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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0/2008

回国

最近问的人挺多的,统一下面回答一下。

回国?
-是。
什么时候回?
-11月29日晚到北京,当晚或次日回武汉。
哪里签证?
-北京。时间待定。
待到什么时候?
-签证过的话1月5号回美,check的话什么时候pass什么时候回。
机票价格?
-1160usd。国航。 JFK-PEK。无中介。直接官网购买的往返票。
帮忙带东西否?
-来回除背包无额外行李,sorry。

 
29/10/2008

西打人生

最早看西打,是在师太的小说里,一直以为是一种牛肉饼。
后来到了美国看到cider的字眼才知道,原来是苹果酿。
新榨的就是苹果汁,发酵了是酒,酸化就成了醋。
觉得人生这样多好,走到何时都有风景。

Stay Warm

这几天气温降得快极了,今天下了这个年度的第一场雪。
那个时候我对着电脑冥思苦想星期五要交的作业,Ang进来拍着我的肩膀,it's snowing!
今年的雪来得也真是太早了。
今天一天感觉就是不断的收发收发email那么过去的,只是把每封email结尾的best wishes全部都改成了, stay warm。
有那么容易就好了。
26/10/2008

再次听起

在断续连续睡了30个小时之后,我觉得舒服多了。
今天偶尔听到这个。说起来,这还是唯一的一首我听到眼泪崩溃的歌也。
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一的某个早上一个人在寝室边做高数边听收音机,本来好好的,放这首歌的时候忽然开始飙泪,小萍打水进来吓坏了,以为我怎么了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那天哭得特别伤心。
后来怎么就忘了。
现在想起当初,觉得我自己怪好玩的。


 
24/10/2008

早上下起很浓的雾。街趴的车让前后的车辆堵了个严严实实。实在没有志气和勇气倒腾出来,只好走回家。
于是我穿着薄薄的GA里的浅蓝色洗手服走在路上,暖姐姐给我的裤子,半个月前小号才刚刚好,现在加小号都觉得肥了一圈。
碰上刚从核磁室回来的同学,问我那个4点半到7点的sign-up可当真是今天早上。
我笑,4点的时候我还打电话给public safety报告java附近的可疑人物,不相信可以去查。
他们都笑我疯傻,叫我赶紧回家。
可我不是回家睡觉,我回家洗澡洗头发,换身行头回实验室去处理四个小时之前的data。
路上有很重的雾,初升的太阳只能温柔的发着光,是黄杨木梳的浅浅的颜色,很娇嗔的模样。
离心机里还摇晃着下个礼拜的样品。可是我决定等会一下课就回家睡觉。
下午了,雾已经散尽,希望明个是个好天。
22/10/2008

当万古霉素成为往事

冬天来了,flu shot的小广告又漫山遍野的贴得满校园都是。
我算是flu的高危人群,以前念书的时候每年冬天都为了流感要死要活一整个冬天,鼻子下面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一个月能用光的卫生纸能抵上现在半年用的。
因为校园里,人口密度大,我接触的人又多,现在更是少不了,所以每个冬天我都会乖乖的去挨上一针。
flu shot未必就一定管用,比如去年的flu shot就没有设计好,导致大量的病人大半夜的往急诊室跑。医生跟我说,那是因为研究疫苗的人没有估计到或者估计错误病毒的变异频率,取向,分布和数量。
每年的flu shot的研究是个短平快的过程。因为谁也不能根据1990年流感病毒的性质来研究2008年的疫苗,所以不是疫苗没有用,而是疫苗对现在“流行”的病毒没有效。

我记着我中学的时候流行吃安必仙,我每天把那玩意当饭吃,还有缓释感冒症状的泰诺(其实就是tylenol啦),基本上都是过量超频的那种。
后来上课,mark爷爷说起tylenol的毒副作用,我当时就觉得哪哪都开始抽搐,接下来整个礼拜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肝坏死或者肾衰竭。
记得鲍老师讲分类的时候曾经苦口婆心的跟我们说,抗生素对病毒不起作用,所以感冒不要吃抗生素。
当时哪记得,全班都在吞药片怎么能少得了我。不过我还好,我从来就很抗拒打针,所以最多也就是吃吃安必仙,头孢我都很少碰,先锋我更是沾都不沾(后来才知道先锋和头孢基本是一个东西)。那个时候干妈就已经说,如果一定要吃抗生素,不要吃广谱,不要同时吃好几种,不要随便换种类和品牌。

抗药性这个东西对我来讲还是不陌生的。生态学里面还专门有个公式算这个,遗传学里面有异常精准的解释。
一个抗生素没有用了,就必须要采用新的抗生素。再没有用了,就再用新的。
我记得上课的时候我就问mark爷爷,这个多米诺骨牌序列的最后一张牌是什么。mark爷爷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我说,vancomycin for now.
我以为这整个短语是一个词,pardon me了半天,最后才发现是万古霉素。
我接着问,如果连这张牌都倒了呢。
mark爷爷不作声,然后说,我相信那个时候scientists一定会有办法做出新的抗生素。他用了believe和must,笃定的让我觉得下面的孩子都快要感动地站起来鼓掌。
可是我一点都觉得开心不起来。
后来有人跟我说,看你,你是个多么悲观的scientist,这样可不行啊。你自己都对自己的领域没信心,那你要其他的人怎么办呢。

昨天的时候听说,有个东西叫做VRE,中文的名字叫做抗萬古黴素腸球菌。其实是我孤陋寡闻,早在1985年的时候就出现了。产生的理由就很搞笑了,养殖场的工人们给家畜注射阿扶霉素防治疾病,家畜产生抗阿扶霉素的细菌,并通过实物接触传给人类,人只能跑去医院接受万古霉素的治疗,然后细菌进一步变异产生VRE。
再去搜索了一下,也不是就没得医,linezolid是现在用来治疗VRE的药物。

很好,貌似这一场危机又被解决了。
不知道下一个危机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有新的一张王牌岿然而立。
青霉素,链霉素,先锋霉素,万古霉素,linezolid,这些已成往事或者未成往事的,希望今后有一天能真的被笑着提起。

有谁来应聘这个lucky star没?

2009年12星座整体运势 白羊座 志同道合的朋友是你的lucky star

独来 独往的独行侠生活是白羊座最向往的生活方式,特别是这几年压力很大的时候,不喜欢有太多的人吵闹,不过今年的木星进入友谊宫,记住志同道合的朋友是你的 Lucky Star。只要你想改变你的生活,只要你想多交些朋友,都不妨走出自闭的家门到外头去透透气,网路高科技产品都会对你有相当大的帮助。

今年你的运气不差,更是运势起伏最平稳的一个星座,三月、四月、十月保持低调,最顺利的月份是五月、七月、十二月,但是其他时间只要不过份荒唐,都能够维持平稳的运气。

爱情上注意三月四月,是爱情上的检讨月,二、五、八、十月份的运势相当的强,如果这些时候你能够配合你今年的幸运星──朋友,你就可以在情场上呼风唤雨,当然啦!这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必须没有被工作的压力给压垮才行。

特别注意职场人际关系

是的!相信你已经有心理准备了,2009年冥王星驻守事业宫与上司宫,土星驻守工作与下属宫,工作上压力却相当地大,白羊座这几年与上司之间的关系考验相当的多,好像是鬼打墙一样,你的横冲直撞似乎快要行不通了。

你的职场人际有必要好好地检视一下,你那一套海派大胆的作风在一帆风顺的年代似乎没问题,但在你遇到困难时,就很容易被人落井下石,就算不必察言观色也请你不要对著老板大小声,就算你很信任你的下属,但是工作的标准还是要维持著。

聪明一点的白羊会乖乖的切换到安全模式去工作,但是彻底的检讨并且改变你的工作模式似乎才是王道。今年不改明年还是要改,反正冥王星会一直停留在这里很久很久,你总有一天要去改变你的工作态度以及和上司的关系,既然如此,何不现在早点觉悟呢?

金钱运不佳,还得注意健康

今年的金钱运势也不怎么强,一月、八月、十一月都是你们该注意的时候,仅有年中的几个月才算平稳,没投资本事的话就不要在波动剧烈的时候玩得太凶。健康的问题似乎仍然会困扰你,为了让自己的健康,就请你每周维持三次以上的运动量吧!

20/10/2008

星期一综合症

头一个晚上重新看了亦舒的莫失莫忘和我的前半生,第二天看到内版在讨论男人女人。
想都不想打了一行字上去,“男人炫耀的女人的美,女人炫耀的是男人的钱,都是炫耀自以为属于自己的东西”。
写完了自己都有点吃惊。想起以前有人看我写的东西,然后说,你喜欢看亦舒吧。我还窃喜,还好是亦舒,不是张爱玲。
如今想来,五十步笑一百步的相比,有什么值得窃喜,真是小家子气。

上个月投出去的文章狠狠被拒,连点回旋的余地似都没有。
其实本是意料之中,可是看到reviewer戏谑调侃一般的语气,我心里的无名之火噌的一下就起来了。
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其实我也不是自己想得那么不在乎。
说不指望不期望不奢望,那是骗人的。

东西又开始变得多起来,睡眠也开始出问题,所有的东西总是一起来,莫非定律就快要变成公理。
星期一总是措手不及,希望这个礼拜快点过去。
19/10/2008

老歌,夜晚,新加坡

那年在新加坡的时候,和Jade两个人坐在路边,一边就着印度人端上来的咖喱一边聊到半夜错过所有的地铁,只好从国大出门坐taxi回酒店。
国大基本上在岛的最西端,我住的地方差不多在岛的最东端。

开车的是个中年男子,听得出来我讲中文的口音,很好奇的问我从哪里来。
那个时候我玩自闭玩得炉火纯青,熟识的人都不怎么搭理,更何况是在陌生的国度对着陌生的男人。更更何况的是,那段时间乌节路的抛尸案天天上早报头条,我记得烂熟。所以我轻轻地说中国,就把头转向窗外,断断然地再也不肯接话。

热带才不管季节和月份,五月的深夜,湿热的空气四散弥漫,整个城市在夜晚也不过是把火调小了的蒸笼。
我轻轻的划下车窗,把脸凑上缝隙,感受粘嗒嗒的风和特有的海水的腥气。手指轻轻的抚着窗隙的残留的雨水,它并不凉。
然后司机打开电台,范范的那些花儿就轻轻地响了起来。
我的手指轻轻的打起拍子,我看见很多的风景在指尖的敲打中很快的过去,一般都是阴郁的树影,或者是看不清模样的花朵。

下车的时候司机弄错了街口,可是我还是很礼貌的说了谢谢给足了小费。
然后我接着唱着范范的歌,走两个街口,回酒店去。
过马路的时候,有两个踩自行车的大马人或者是印度人从我身边刷的过去,忽然停下冲我喊,妹妹这么晚要赶快回家去。用的是一字一顿的新加坡国语,很有趣。
我在十字路口的正中央站定,忽然就微笑起来。
湿漉漉的地面泛着橘色的光芒,路灯的颜色很温柔,我眯着眼睛,想着之前Jade的长裙暗红的好像就要融入这样一片夜色里。
我和她好多年没有碰面,从此后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在碰面。
当年的一张本应该在返程退给地铁系统的绿色地铁卡,现在应该,还在家里和GRE的那本逆序放在一起。

呵,我居然在这样的一个夜晚里,想起那年的场景,还有那年的老歌。

18/10/2008

小世界


半夜写paper的时候看到msn上有个陌生的绿色图标,看半天,这个家伙是谁啊。点开看msn,吓一跳,赶紧打招呼。我说老娘我天天上msn从来没碰到过你,你是不是从来不上msn的啊。对方说,你才是吧,我每天都上msn的说。
算了算我和她的时差,大笑。我每天雷打不动用来睡觉的几个小时,却是她唯一的空闲时光。
我们有14个半小时的时差不说,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一个是夏天,一个是秋天。


大洋彼岸的那个著名的繁华都市,我另一个老友此时此刻(真的是此时此刻哦)正在结婚。
新郎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我没见过,不过据说人不错。
其实早知道她那么早嫁,上次我说什么都要把这位老兄拖出来吃面。
反正就在你们公司楼下,至少给我看看什么样嘛。


碰到另外一个朋友,说了点事。
问他,什么时候毕业,说争取明年吧。
再问,你那几点来着。
三四年前的时候,我还在中国的时候,他总是骂我过的是英国时间。我嘿嘿的笑,提前倒时差倒时差。
可是我现在在美国,过的还是英国时间。
总之就不是我该过的时间。


那天实验室几个小姑娘在说动画片。
火隐忍者死亡笔记什么的我实在是没有看过完全不懂,我就只能老老实实地说我喜欢看detective conan。
本来以为说完了其他几个人一头雾水状,实验室的日本小姑娘忽然说,也,那些人我都认识也。
我说啊。
她说,对啊我一个亲戚是给步美配音的演员,所以你说的那些人她都认识啊。


一个偶然的机会在facebook上加了个朋友。除了同在一个学校,完全不认识的那种。
别人看了我的资料,打过来说,you are ALSO from Wuhan?
我顿时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的high了。我说我是武昌的,你哪的。
小朋友说是她在武昌出生的,两岁就来美国了。
接着看,搞不好就是谁家的谁谁家的谁谁谁呢。
就好像当年发现桂医生和桂老师是亲戚一样,呵呵。


这个世界就是很小,有时候我会觉得很拥挤得有点过头,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但是换个角度想想,其实满温暖的。
我做了好多年的科学怪人,在即将修炼圆满灭绝师太指日可待的时候,觉得其实社会是满奇妙的。
16/10/2008

大武汉

一如既往的跑去看菜头的博客,看到这篇去武汉
很喜欢那最后的一句话,我从来没有说过“大上海”这样的词,但是我说过“大武汉”
谢谢菜头。

其实我对那个城市的感情很难说清,我记得刚来美国的时候还会想念一些有的没的,久久之后感觉就淡了。
甚至有些记不清,一些小细节的地方,刚开始没有或者多了出来还会觉得怪怪的,后来习惯了也就好了。
觉得好多东西,有当然好,没有地球照转。

倒不是害怕改变本身,只是不喜欢改变之后要面对的接踵而至的其他的情感,比如失望,比如惋惜。
所以还不如保持现状。

我从来觉得回家或者离家是一种很悲壮的心情。
喜极而泣或者乐极生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喜过后如何能避免如同过山车一般登峰造极之后飞速俯冲一样的大悲,这是个无可奈何的现实问题。

考虑了很多,很多时候就会却步了,凉水就是这么一瓢一瓢的浇下来的。
话说得好,无欲则刚。可是既然没有期望,又何必要去做呢。
矛盾就是这么来的。
这是我此刻最真实的心情。

睡不着随便写写

下午的时候和人开玩笑,随口说了一句,以前业余还写点小说小剧本之类的玩玩。
于是就被人鄙视,挑着眉毛看我,you?
倒是没什么,当时笑笑就完了。
过后再想想,浅浅的不平就好像被单下的一颗豌豆,咯得人说不出得难受。

我记得老季两年还是三年前写过一篇文章,写得是胖子。
别的记不清了,就记得他写过那么一句话,瘦子皮肤白就是黛玉,胖子就是肾虚。
想想看,人的根深蒂固的偏见,早就渗透到各个角落里。

以前有人看过我写的字,一口咬定我是学文科的。
我笑笑说不是之后,又恍然大悟道,清晰的逻辑,理科生特有,难怪难怪。
我轻轻的笑,人说的话,到底有多少真实的成分。
要从包裹的层层叠叠的伪装中找出目的,的确很有趣,也的确很有成就感。
好像小的时候打架赢了之后,抹一把脏脸,嗓子里面同时涌起刺痛和甜腥。

最近在做一件我自己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跟手上现在做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面对层层的阻力,有时候我实在感觉力不从心。

晚上吃饭的时候在跟朋友说,这是政治,这些不是科学也不是艺术,这是bloody politics。
我发现曾几何时,我也变成了一封email在发送之前,想了又想改了再改的人了。
我开始细细密密的把一些事情列出来,我开始铺陈一些现在其实根本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我甚至开始站在另外一个人的角度想问题,然后狠狠地思考如何取悦,如何说服,如何击败。

我偶尔会觉得,我的上升星座不会这么早就开始function了吧。
不过摩碣座都是理财高手,这点我不像,我最近穷得跟什么似的,不是今天跑去看看,checking account里面都快空了。
这样看来,我还成。
14/10/2008

冬天来了

最近总是贴音乐。
最近怠工。
最近总是睡不够。
最近很懒。
最近......

好吧,我把它归结于这个城市的冬天。
冬天来了呢,那天我看见Ang穿上了我给她的毛衣。
真奇怪,同样的毛衣,我就会觉得,穿在别人身上比穿在我身上好看。
有几天晚上回家晚了,看到车子上面薄薄的结了一层冰。

这里的叶子又红的哀怨,快要掉了。
我自然又是宅着,或者捧着咖啡站在DCC望着窗外。

天那个蓝。

有人翻出这首歌,我记得我看过这部戏。
不过讲什么不记得了,倒是记得大朵的樱花还是桃花开得很好。
还有就是踩着自行车冲下坡。异域风格房子夹着石子路,远远的地方就是海。
我记得当年好像是鸭子还是谁说过一句,就是武大加上厦大嘛。

呵,要是这样的话,不晓得我们这里的冬天是怎么个加法。

我的心情最近总是不安,惴惴莫名。

 
12/10/2008

HOME

我记得很早之前看过一个短篇小说,是我姐姐的书,叫做消失的莱松岛。
据说,那个是写飘的米歇尔在15岁的时候写下的,潦潦草草的写在两个笔记本里。
然后交给了一个叫做亨利的人,这个亨利是一个我们现在社会应该会叫做“蓝颜知己”的人物,我倒觉得他活生生的就是ashley从飘里走出来的样子。
这个人和ashley一样,保留了当年米歇尔留给他的所有东西,装在一个箱子里,但是再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了。

米歇尔在辞世的时候嘱咐自己当时的丈夫把留下的所有文字都烧掉,她的丈夫照做了。
所以飘就成了她唯一传世的作品。

一直到五十年后,亨利的儿子在垂暮之年打开了这个箱子,发现许多的信,书,照片,发现一段无疾而终的暧昧,发现父亲保守了多年的秘密。
姐姐的那本盗版书里有这些东西的照片,其中有潦草的铅笔字,写下的come home tonight,我却是一辈子都记得的。
据说,那是米歇尔写给亨利的最后一张字条。

 
10/10/2008

这个人的博克挺好看的

艾丽思笔记

 

摘一段刚看了乐了半天的:

不跟活人吵架,不说死人坏话。 
前者,吵不赢,赢了也无趣。 
后者,若是他气不过来找我,谁挡着?

怪有意思的一个娃儿。

 

昨天晚上发现博克访问量已经66662了,想着之前沈老大调侃我的,有本事截图66666啊。

巴巴的等到半夜,到了66665,实在是没有继续发展的迹象了,恨恨地关了电脑回家睡觉。

早上起来一看,呼哧呼哧的就过了66680了。

 

心里有点点不爽,差一点点嘛。

看了看访问纪录,发现有人用rss在66665的时候看了博克,所以访问量应该是直接就蹦跶到66670了的。

压根没出66666的那个点。

 

心里半点释然的感觉都没有。

觉得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给心里填堵。

08/10/2008

挖坟

挖坟,挖出来的往往就是枯骨和秘密,可是换个说法--盗墓,顿时就充满了神秘的浪漫气息。
人哪,冠冕堂皇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骗别人,还是骗自己。

坛子上有人把我三年前写的文章翻了出来。
刚巧,头一天我还在跟stella说起那个事情,把当年的博客给她看,让她猜是谁。

有那么一点点的可惜,因为知道自己再也写不出那样的文字了。
也有一点点庆幸,还好,已经不会再写那样的文字了。

这一年度的物理诺奖出来,都是日本人。
想起那个时候很简单很纯粹地画着30度平面镜的成像问题,拿着半个世纪前的老题去问桂老师。
很执著的相信只有物理好的女生才算聪明,也很固执的坚持,只有聪明的人才能走得更远。
色盲症治好了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有时候想念单一的色彩。
我是会的。

今天天气晴,抬眼望天空的时候,偶尔想起那个时候不怕冷不怕黑的一个人抱着望远镜跑到操场去看星星。

你看我,这坟挖的,乱七八糟的。

刚才的时候,特别特别想找个很高的山坡,可以看到很多很多的叶子和树,什么都不干的坐着,一下午等着看太阳落山。
被大风吹得头发都乱了,脸都干破了,好像坐在奥场看台上发呆的那几年。
07/10/2008

求助周董的一首歌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想听。
但是想不起来给卡住了我就很不爽了。
先觉得是简单爱,但是听起来像但是又不是,觉得是开不了口,好像也不是。
请音乐高手来解答一下。
基本上我一句词都不记得,就前奏记得一开始,是这样的一个调子,准确的是,两个小节:
do(1/4音符) sou(1/4音符,低一个八度的sou,其他的都在同一个八度里面) mi(1/4音符) do(1/4音符) fa(1/4音符) mi(1/8音符) do(1/8音符) re(1/8音符) mi(1/8音符) re(1/4音符)
然后连续重复两边还是三边就应该开始唱了,但是接下来的死都不记得。
手边有钢琴的同学可以试一下,看不懂谱子的同学就不要纠结了哈。
我现在都怀疑是不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这两个小节了。
谢谢哈。红唇

update: 找到了,忽忽。
ps: 被人鄙视,说你怎么现在还在听周杰伦。哎。当年周杰伦烂遍大街的时候,我不听,别人说我土;现在我巴巴的翻出来听,别人还说我土。好吧,我就是个土人。
  
05/10/2008

eyes on me

纠结于复杂的运算,不得不感慨时光已过。
打开youtube,听到的却是这个。
做题做不出,边听音乐边哭,倒是像极了那年的时候。


 

加油

重新开始学数学,学物理。
就不相信回不到高三的那个状态。
牢记老严说过的话,你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750分,周围是谁都没有关系,不要紧。
这一次,状元是我的,满分是我的,我是最好的。Sun
01/10/2008

遗失的美好

那天很巧合的时候有人在说《隐形的翅膀》,忽然很想念那首《遗失的美好》,跟很多歌曲一样,这算得上是我每次KTV必唱的歌曲之一。
我还记得,第一次唱这首歌的时候是大三那年在北京,闹哄哄的KTV里面,大冰小声跟我说,你唱遗失的美好给我听吧。
当时太不熟悉的缘故,基本上就是连哼带混。只是忽然到了那句“我始终带着你爱的微笑,一路上寻找我遗失的美好”忽然好象开了窍。
其实想想,不过和千百首流行歌曲一样,很俗气,很没有感情,很不值得坚持下去。
有个人曾经跟我说,我们怀念的都不是老歌,是那个时候的心情。换了另一首,在那个时间出现,也会在百转千回之后被想起,成为一种值得纪念的回忆。
牵挂的是那年的一场盛筵而已,至于是怎样的盛宴,who cares,也死无对证。

今天的时候有人问我,这是不是跟爱情有关。
我就笑了,是我迟钝,还是你多想。
很多事情,跟爱情无关啊。

贴上来,送给当年和我一起听过的人听,送给听过我唱的人听,送给听得懂的人听。
我此时此刻,其实,满想念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