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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4/2008

No Puffery

终于,雨后初晴的傍晚,我朝着人笑着说finally,然后伸手接过包裹。
谢谢鱼,没想到这么大了我还能收到生日礼物。不过讷,提前说明,鱼小姐,你生日我可没有礼物送给你哦,太麻烦,有空我过来请你吃饭好了。
27/04/2008

谁寄给我的包裹?

星期五的时候错过ups的delivery,我都没有发现,是星期六沈老大说我才知道的。
奇怪,我没有order任何东西呀。而且知道我地址的人也不多,我也没有收到任何这样的风声,这是谁寄给我的包裹呢?
25/04/2008

我在学校看到了雪山野狗旗

中午的时候去买薯片,走到桥边看到有好多人在那边举行地球日的宣传。mellisa好奇说我们过去看看吧。
我走了两步忽然看见一个男生的T-shirt上面有红紫相间的条纹,心想不会那么准吧,多看了两眼,靠,就是雪山野狗旗。
我马上说,我要先走,我觉得不舒服。
然后我立马决定一定要把鱼缸他们学校的那个奥运旗的t-shirt弄一件过来!ASAP!!!!
24/04/2008

读书感想

前两天我比较情绪化,昨天还好因为快考试了。满多人担心怕我是不是因为考试闹得,其实不是。基本是因为看了这两篇博客,然后开始瞎想。
 
第一篇火锅的,说实在的,我第一次看到火锅那么直白的在博客上写,我要挣钱,我要钱。我不是觉得这样不好,只是觉得,我也说不来。
saroja教授的一个同学是harvard张光直先生的关门弟子,张光直吖,中国考古学的开山鼻祖之一吖,中国青铜器/石器时代到商周时期的研究的奠基者,中国考古学必提的人物。当我听说她是张光直先生的学生时,哗啦啦的流口水。但是她说她现在已经不做考古了,改行在律师行做咨询师,为那些准备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中国公司进行咨询和协助。我问她为什么转行时,她说,考古学太穷了,我以前读harvard的时候家里连学费都交不起,虽然后来拿了奖学金,但是我家还是很穷,我妈妈生病了我却没有钱,所以我去了律师行,现在我能带着我妈妈去巴黎去欧洲任何一个城市,我给我妈妈买了车和房子,她想去哪里我都能带她去哪里,我不会因为给不起看病的钱而内疚,我还年轻,我可以挣20年的钱,退休了再去研究考古学都不迟。听得我那叫一个唏嘘感慨。她看到我很遗憾的表情,安慰我说,没关系,即使我现在没有在这个领域了,我依然很关注这个领域的一些活动,经常去去博物馆之类的。我说,如果是我,转专业了以后我会再也不看以前专业的咚咚,越看越难堪。就像我现在,再也不沾和语言学文学相关的咚咚了。
 
第二篇是季大叔的。我看完忽然想到,今年冬天跟家里吵架,过了一阵子我爸我妈忽然跟我说,觉得挺亏欠我的。其实对不起这几个字我等了满久,可是真正听到的时候一点释然的感觉都没有,他们当年是可以让我走得更顺过得更好,但是他们没有做到。so what? 自己都觉得自己无趣。听来觉得很心酸。可是忽然想起那年在上海,40度的高温,俺娘穿着严严实实的蓝色的工作服带着安全头盔站在到处都是管道的新建化工厂里跟工人们说话。满眼全是全身上下都是尘土水泥的民工,俺娘背对着俺,很费力的跟着工头解释着什么。俺记得当时自己转过身就哭了。如今我有时候在医院看到跟我妈年纪相仿的医生或者护士的背影,有的时候都会缓不过神来。
要好好的努力勇敢坚强的活下去才可以亚。

夜晚的文字,因为我忧伤

zhizhi做了红烧肉。我想起了我自己的有关猪肉的故事。这么多年来,我几乎没有对任何人讲过。正如许多人觉得在与我的对话中总是扮演倾诉者,而我始终如一的扮演聆听者一样。

熟悉我的朋友应该知道我不吃猪肉。在上大学以前,我几乎从来不沾,家里几乎从来不买猪肉。逢年过节,我的饺子是单独的馅儿包出来的。

小时候的我总是不懂事,看到家里出现猪肉的菜就忍不住发脾气。我因为不吃猪肉給家里添了许多的麻烦。

我不记得是几岁,大概就是4,5岁的样子。我爸当时在南京上研究生,我妈一个人在家里照顾我。小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妈一个人的工资好多吃的东西都买不起。而那时我最爱吃火腿肠。多少次我妈骑着自行车带我经过农贸市场,我对着火腿肠流口水。

那时一根“春都”火腿肠是1块3,1块3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不像现在这么不值钱。

我最终得到了一根火腿肠。有天我发高烧,我妈给我买了一根。我吃了之后,胃口不好,上吐下泻。当时的情形就像噩梦一样后来在我的脑海中反复出现。从此,我再看到火腿肠,看到猪肉食品再也不尝。

然后我就一直延续了十多年。上了大学,总是跟别人一起吃饭,饭桌上也学会迁就别人,不再阻挠点猪肉类菜,再后来以示礼貌,一些菜我也去夹几口尝尝。

大学四年,我爸经常来北京看我,每次我们俩都在国家局大院的湖南小馆吃饭,每次我都主动給他点干笋肉丝这道菜。因为我爸爱吃,慢慢的,后来我也爱吃。

其实现在来了美国,我还是不吃猪肉。我从来都不知道Pork在超市的哪个地方卖,ham和bacon我从来不吃。但是我想,如果回了国,跟爸妈跟同学在饭桌上,我依旧会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过一样,大口的吃。

去年五一,重庆家里,我表妹来做客,我当时做了一桌子菜。饭后,聊天时,我妈讲起了这些事,讲起来小时候的困难,也讲起来她一直觉得她欠我的。
当时正在收拾饭桌的我听到这些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我总觉得父母从来没有亏欠我任何东西,倒是从小到大我欠了他们许多。我从小调皮,爱惹事,如果没有我,我妈就会少操一些心。她的成就也许就比今天更大。

那天和豆子说起来。其实别人的不幸我都经历过,或许不比任何人少,只不过我不想提及。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已过去。未来依旧还会有困难,坚强的我也要迎着走下去。

这篇日志献给MSN被我block掉,看不到的我爸我妈。

23/04/2008

vermont?

昨天er特别忙,mary就说要不打个电话叫sydney医生提前过来吧,jackie医生说我半个小时之前才跟她通过话,她说先去睡会醒了再过来。mary说哦,那估计她在河对岸男朋友家,那没关系,10分钟就到了,让她睡。
大半个小时过后,依然无信,mary说问问看她在哪好了,就听见她说,行,你现在过来吧,慢点开,别着急。通完话后众人翘首,mary点点头,说了一个词----VERMONT。
我第一反应是这丫头真能折腾,第二反应是我考税表要填两份,第三反应是冬天的时候怎么办。
老美这头穷折腾的人还真多啊,不过自从听过一个住albany每天开车去nyc上班的我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觉得这些汽油烧得多不值。
 
半小时之后看见sydney拿着包包晃晃悠悠的走进来了,apparently,小妞今天开车肯定超速了。
22/04/2008

写完睡觉

昨天多谢各位关心,没事没事,哭完了睡一觉就好了。何况有时候我本来就是没有原因的哭一下,减压,超有用的。
我终于放弃了走东方传统瓷娃娃女生的路线,倒是可惜了我天生白花花猪油一般的皮肤,买了tan cream,决定走麦子路线。
有时候人不能老过一成不变的生活,可是什么都改变不了,那就变自己,最困难可是也最简单。
 
今天拿到biochem的quiz 5,不太好,只比平均分高不到一点,有点懊恼,不过活该,谁叫自己没有好好看书好好复习。我果然是,一点懒都偷不得。下次一定要努力。
 
我昨天买了一双cotton candy颜色的crocs,不知道得自己去google。超级喜欢它的广告词,crocs, ugly is beautiful。
21/04/2008

唧唧歪歪一秒钟

没啥,现在是半夜,让我哭下先,没有人看到,眼泪流呀流555。
好了,睡觉去了,不许说我莫名其妙,明天看见我眼圈黑了也不许提。
18/04/2008

Life is Good

喜欢酸奶丫头的帽子,得知来自这个牌子,觉得难怪咧,本来我就对这个牌子甚是心水,虽然很是有装嫩的嫌疑。
生日的时候按照中国时间美国时间anyway最后过了一天半,三大袋lindt的巧克力发得一颗不剩。我就是这样,买的时候又喜欢买一大堆,其实根本又吃不完,还不如拿去到处送人。
 
秋秋那天忽然跟我发邮件,说她的申请终于结束了。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秋秋会在凤凰花开的时候拖着行李在地铁上叫做大学的那站下车,那个地方离维多利亚海湾还有很远,当然离我们学生时代的梦想更远。
我写信跟她说,没关系没关系,可是我的眼泪就涌出来了。
我伸出指头算,从秋秋第一次考托福到今日,已然是七年已过。可不是吗,我们的人生有几个七年,就在不断的奋斗,失望,再奋斗,再失望中间熬了过来。从高中到博士,从跋扈到没了锐气,从踌躇满志到不去想下个礼拜的事,我们都已经不在乎是否真正优秀,是否足够公平,是否伤到很痛,所有的期望等待都收藏的好好放在记忆深处,把努力变成一种习惯,把扛上行李一个人走向远方当作理所应当。
当行走本身就成为行走的理由,我们就慢慢的不再失望。Hopefully。我收到秋秋的回复,其实也挺好,打来一个笑脸。我笑着写,真的很好。
有一刹那我都分辨不出这样的客套是贴心还是虚伪,但是我对自己也对她说,life is good。我相信秋秋传达过来的也是这么一个意思,我们也许暂时还不相信,但是别无选择。
更何况,总有一天会相信的。
 
troy转眼就到夏天。夏天好,喜欢夏天。
16/04/2008

24

转眼就又生日了。
其实,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愿望,该来的总会来就算挑战我不走开,新的一年,能成长就好。
不过既然是本命,还是希望一切能安好。
生日快乐,加油。谢谢爸妈。
13/04/2008

伴娘梦

阳小妞上周白日里咖啡喝得太多,晚上就算睡觉也不消停,百忙之中作了一个很有趣的梦。
昨天跟梦中的主人公菜小妞交涉了一番,两方都笑到不行。
据说好友的梦都最准,特此留念当作凭证。并且补充昨天在电话里面没有讲清楚的一些细节。
让我们看看十年之后,是不是这样。
 
故事不太连贯,有些我记不得了,总的来说是分镜头系列,有点像电影。
这个梦是关于婚礼滴。
表激动,当然不是阳小妞,是我们菜小妞的婚礼,阳小妞作为东北美唯一滴娘家代言人盛装出席作为伴娘。
来介绍一下梦中滴偶们,菜小妞干嘛滴偶不太清楚,但是反正是之前是烫了头发穿套装后来是白纱沙蓬蓬裙高挑消瘦美女一位(恨。。。),阳小妞的形象请参照Grey's Anatomy里面的韩国妹(不知道为什么,梦是星期四晚上做的,可能跟那天晚上刚从医院回来有关?whatever。。。)。
 
开始啦开始啦。
 
镜头一:
菜小妞要结婚啦!盛情要求老女人阳小妞作为伴娘。阳小妞灰常担心,因为那天要值班,而且阳小妞比菜小妞矮8cm,还胖。但是为了朋友豁出去了。阳小妞严正警告蔡小妞中午11点之前一定要搞完,阳小妞要赶紧taxi回医院卸装换衣服,12点一定不能迟到不然nazi要砍死我。菜小妞信誓旦旦没问题没问题10点就搞完了我亲自开车送你回医院。
 
镜头二:
早晨9点半,准备室里慌做一团,所有人都在用中文英文大声叫着,上哪去了,怎么搞得,what the hell, so what should we do? 我也不知道是戒指不见了还是花球还没到,反正乱作一团。阳小妞那叫一个困啊,而且阳小妞郁闷死了,为了趁上菜小妞172的身高,阳小妞穿着超过10cm的细根鞋,而且那个dress不知道是哪里有问题穿起来像和服,走起路来一小步一小步根本没办法,颜色反正不是浅紫就是浅蓝要么是浅灰。阳小妞看着时钟那个着急啊。12点一定要回到医院啊。
 
镜头三:
11点半。刚刚举行完仪式,阳小妞脱了高跟鞋拎在手上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走到一脸兴奋滴菜小妞面前,老大我要迟到了哈,good luck哈,拜拜。转身跟脸部一片模糊的新郎官说,you'd better be nice to her, otherwise i'm gonna break your last bone of the body. (cashmere mafia里面的台词啊orz)然后俺特别恶心的还抱了一下菜小妞,脸颊上亲一下。然后开始狂奔。
 
镜头四:
在大街或者停车场上狂奔,自己没开车,应该是找taxi。那个裙子包着腿叫一个难受啊,腿被裹的感觉好真实啊,可是还是没命的跑。而且盘着的头发左边散了一小撮和着汗水贴在脸上特别特别特别的痒。应该是夏天的感觉。
 
镜头五:
我好像是从急诊室那种入口冲进医院的,就是两边都是床,还要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两边的人都好像看鬼一样看着我。然后我冲进更衣室换上scrub和球鞋。我记得超级清楚还是我那个大了一号的converse蓝色牛仔布高帮球鞋。我正在努力寄鞋带,结果我都不记得是grey's anatomy里面的谁冲进来跟我说,what the hell are you doing here? nazi's looking for you everywhere. 然后我就冲出去了。然后我记得好清楚Dr. Bailey看着我的脸看了好久要笑又要怒的说,what did you do to your face? where are your ugly glasses? 超级黑人英语的那种。然后周围的人都在笑。。。。
 
俺就醒了。发现早上7点了。还有三分钟闹钟响,俺就起床了。
后来跟菜小妞通电话,没人性的菜小妞只是不停问我,你看到我老公啥样子没。我顿时就OTZ了。我说不记得咧,然后我一个劲说梦里的菜小妞还是又高又美,但是她显然对我没有梦到她的老公是否是高大型男耿耿于怀。
真不容易。下次不告诉她了。
 
我觉得我梦里的我真得非常我,还是那样丢三落四慌慌忙忙稀里糊涂老被上头骂的。
还有,10cm的高跟鞋和那种礼服的dress真不是人穿的啊。
11/04/2008

佛祖说

这个礼拜忙疯了,每天睡刚刚六个小时,晚上回家的时候脚都会肿得鞋穿不下。
 
今天好容易得了一口闲,清早看看bbs,收了收cssa的群信,才知道已经闹成这个样子。
我早上就着过跟柱子的时间草草看了火锅的那篇论文,忽然异常两年前我碰到的那些大藏区的人们。
晚上趁着旋转蒸发的时候重新慢慢看了一遍,就着火锅给我看的小云和Sam的照片,觉得很难过很难过,忽然看着屏幕就哭起来。
 
我跟火锅说,我好像忽然理解了张纯如为什么会自杀。那种看透人性理智又绝望的心情,怕是不太容易被理解吧。
俺爸一直跟我说,要乐观,要做到明明面对着不可能还是选择去相信,明明面对阴暗还能保持阳光的,要么怎么叫阳子呢。
佛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伽叶问,“如何能为离于爱者?” 佛的回答是,“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即为离于爱者。”
 
我尽量,尽量吧。
 
我和火锅都一致最喜欢sam这张小女孩跪下磕长头的照片,这份虔诚,俗世的人们怎么会懂。
保佑那里今年的雨水丰富又甜美,草儿长牦牛肥。
 
022
06/04/2008

发飚

所有的事情在进入四月之后都变得面目狰狞起来。
我一边跟自己说不是因为本命年的事情一边忍不住害怕起来。
 
下午的时候做一个新的反应,加入DMF之后我就开始怀疑以来,为什么就是溶解不了呢,应该可以溶解的很好啊,而且颜色为什么那么奇怪呢,那么样的明亮的黄色,不应该啊。想了想还是继续做下去,用满满一针管往里加Hexaoic anhydride,黏度太大,针管堵住了,一用力气,针头就断了。我很努力的把断了的半截针头拉出来,一不留神扎破了手指,就看着殷红的血忽的一下就冒出来了。我忽然看着血液发呆起来,我觉得心里压抑的一些东西就随着血液释放了出来。也许当年hippocrates的放血原理就来源于此。
接着换了一根新的针管加tributylamine,黏度更大,我只好取了针头和烧瓶的盖子直接加,却是活塞和针管壁粘得紧紧地,一努力整个烧瓶失去平衡从neck处的clip里面掉了出来,整个身子歪进了冰浴锅,我就看着一大滩水,哗的涌进了烧瓶。这本应该是无水无氧的反应,我取下橡皮塞加样已经违规,现在。。。what the fucking hell~我一时在实验大骂,然后神经兮兮地自己冲着自己笑,然后放声大哭起来。
我跟老板说过无数次,我不做合成,我一点合成都不做。。。置若罔闻。
100g的样品,我看不出有任何的意义,你哈佛又怎样,你麻省中央医院又怎样,你们了不起吗,你们做的东西如果那么伟大,你们怎么自己不做,你们除了会催,你们还会干什么,你们会帮我改卷子带试验考试吗,你们会给我写推荐信让HMS给我offer吗,你们会给我paper帮我找工作吗。
 
都给我滚。
 
ps: 这个月之内,请所有的人不要给我打任何电话,尤其是我爸我妈,我不想跟任何人说话。博客关闭到5月1日,请大家提前祝我4月16日24岁生日快乐。
05/04/2008

暴力

我想炸飞RPI。
我想碾平MGH。
我想踩扁HMS。
我想打劫NIH。
我想捶烂FDA。
我想揍死ACS。
 
回家睡觉去。明天早上继续做实验。哼。
04/04/2008

累得不想说话

我忽然很理解我爸我妈为什么经常回家了都不说话。
累的。
 
我站在那里到后来连提问的力气都没有了。meri一直背对着我捣鼓手上的一团,觉得我一直无声无息的,最后跟我说,cat是不是睡着了,你要是太累了就搬把凳子坐着吧。
我说没事,我在自己figure out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我的脑子那个时候已经进入睡眠状态了,除了把看到的录下来,什么别的data process都进行不了了。
问题,我有疑问的地方多了去了,只是实在没力气了。想想自己越来越差劲了,以前一个礼拜做4下午试验也没有累成这样的,念高中那阵天天睡7个小时不到每天几百道题也不就那么过来了。
我的身体太差了。
03/04/2008

今天你吃饭了没有

我前天忘记了吃午饭,昨天忘记了吃晚饭。等我想起来的时候都没有东西卖了。都是回家凑合的。
昨天晚上装得满满的一碗饭说好今天带的,早上出门一慌就忘记了。
 
现在下午两点半,我还没有吃午饭。上完课赶紧把离心的东西收拾好溶解了回家吃饭好了。
晚上弄完了再回到学校加样,要么顺便把下午重结晶的东西再去离心,然后要么把柱子也过了,要不连旋蒸也弄了?
这样估计就明一早了,Sick
 
赶紧上课,上完课赶紧吃饭。饿死了我都要。
 
ps: 我来bloody show off,我本学期迄今为止四次biochem的quiz,99,100,99,99。瓦卡卡。
02/04/2008

back

昨天下午whining过后去了直接去了医院,以前对我最酷的jason跟我很真心的说,谢谢你。
我有点讶异,我说啊?他说,我们这里以前的义工,像你这么大的那些学生们来做义工的,从来都不是帮我们做这些小事情的。
我笑,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还是只得说了一句,you are very welcome。
 
波士顿的人终于不耐烦,今天写了一封措词严厉的信,说无论如何两个星期之内一定要拿到第一批样品。信已经不是写给我的,老板cc给我,转信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让我自己看后面。
去年夏天作了半个夏天的project终于要发jbc,只是没有我的名字。因为我做出来的bad data都是useless。倒也不是很在乎,反正师兄的名字也不过是第8作者,只是觉得怪没意思的。
可是我还是很努力的做,这个100g的LMWH,我想都能想得出来,做出来又怎样,出来的文章就算发在NEMJ上我的名字也是第NNNNNN作者,没有任何的creativity。可是还是要做。咬着牙做。人前笑背后哭得做。
我跟自己说,成长就是这样的。
 
昨天有一个人问我,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值得不值得啊。明明知道不太可能成功的事情为什么还要那么努力去做呢?
我在这头笑着回答,正是因为花季不再来,荼靡的时候才会用尽全身力气去开的灿烂。
 
最后,预祝福沈老大心想事成,恭喜咖啡姐姐找到另一半,恭喜我自己在阴霾了一天之后回复阳光。
01/04/2008

愚人节

买咖啡的路上看到union的门口贴着一张crime alert的条子。
上周五3月29日特洛伊警方接到群众举报,在晚午夜左右于圣玛丽公墓看到一群不明身份之人在墓碑之间形迹可疑。警方与不明人群进行激烈交火,不幸遭到重创,不明身份人员随即消失。该人群暴力倾向异常严重,均衣着破烂,面无血色,表情狰狞,发黄铁青,请广大群众注意,晚上走夜路请千万小心,看到可疑人等请及时举报,举报电话,518-276-XXXX。
我捧着咖啡基本整个人都贴到门上了,还是不明白,整个人都是迷雾的状态,后来发现旁边有人看了之后笑。忽然醒悟过来,这个是愚人节的把戏吧。
 
波士顿那边又写信来催了,100多克的样品,我怎么可能做得完。硬着头皮去问michel,我们有没有2L的烧瓶和2L的柱子。michel说,你是phd student,不是technician,怎么会让你做这么变态的事情。他说怎么不叫一个本科生帮你,我惨然,上次叫一个本科生配10M的NaOH,结果算需要多少克的时候50mL换成0.005L,完了不知道乘以分子量,结果配出来的容易稀的跟水一样。
 
愚人节,听说每个人都是要出小把戏的。这种鞋带散开了的小游戏我就不玩了,来跟大家说一些吧。
1. 我退学了。 2. 我找到工作了。 3. 我收到我想去的地方的offer了。
够震撼吧,够彪悍吧,够变吧,够假吧。
假得人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