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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


29/06/2008

无国界追凶

我有时候真的佩服香港人的创造力,the constant gardener,这么文弱的名字,居然会被翻译成这样。
但是仔细想想也不错,一个前任的英国外交官员,因为调查治疗多抗药性肺结核而被谋杀激进主义的妻子,开始过上颠沛流离隐姓埋名的日子。
电影拍得不错,不过漏了很多细节,能理解,因为篇幅的关系,很多人的个性刻画都不够饱满,很多人性背后善与恶的冲突都没有表现出来。
从这个程度上来讲,我更喜欢书。
 
看到一个写得不错的影评,点击这里。不过因为是电影评论,所以总的来说还是关注于主角的plot,对于次要的人物关注的比较少,只是比较脸孔化的写出他们所占的是邪恶的一方还是正义的一方,这点可惜了。
其实我很喜欢书里面刻画的每个人物,因为没有100%的好或者坏,在金钱和正义的面前犹豫和懦弱刻画的淋漓尽致。很多人物的想法都非常切合真实,比如emrich,她是制造出新药的科学家,所以就好像她说的,到了最后要推翻这些,对于她来说不是单单少了多少多少钱,多高多高的头衔,多重多重的奖项,而是自己多年思想的一个结晶就被无情的崔毁掉,所以下手的时候无法不迟疑。我想每个读phd的人都有同样的理解,一个人五年,六年,甚至十年做出来的东西,一旦遭到质疑,自我防御的本能必然是从一开始反驳甚至狡辩的。但是她最后还是用她自己的一种方式说出真话,只是可能太迟了一些。
 
之前我一个很偶然的机会看到一本书,叫做制药业的真相,当时没留意,上个礼拜看到有人在网络上提起,想去找找看却发现被借走了,好吧只好等开学了。
27/06/2008

暗物质

 
 
 
  
23/06/2008

转一个故事

这是一个我等了半年的故事。
原本我是想着,我一定会就着窗外漫天的红云和纷扬的大雪来阅读,然后感觉融融的暖。却抬眼看着将落的夕阳和快带来丰沛雨水的西方的云,多么潮湿的夏天。
这个故事是寄托天下的大区斑竹指向大海写的,我和她是同事,以前是负责隔壁版面的,现在是一个大版面肩并肩的战友。我是so猫。
这是个难得的合作的故事,因为原本的框架是我给的(http://catonly.spaces.live.com/blog/cns!112EC06EFD424FC1!2953.entry),至少,那条红色的曼联的围巾属于我,它也的的确确是来自英国。那个俗气到不行的哈佛情节也是我的,我可以拍着胸脯负责任的说我人生中有一半的时间被这个情节所袅绕。这个草草结束的似悲似喜的结局也是我指定的,因为我写不来喜感的结局,我也不相信这样的爱情。还有那个执著胆大的女二号的名字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名字,这是我固执的要的,虽然我本不知道她会是怎样的。
可是有更多的东西不是我的。
其实这样挺好,至少我看的时候波澜不惊,难的是大海熬了两个礼拜。
我觉得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段稚气的年岁,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又好像什么都在乎。我觉得自己在以加速度为正的方式离它远去,所以任何的关于那份岁月的电光石火,到了我这,就成了操场上刮过去的一阵风,没了也就没了,走了也就走了。我懒得记,我也记不下来。
许是真老了。
大海说,魅力在于未知。我点头,补上一句,在于得不到。
写出来的好或不好,是希望这样的瞬间永远停在故事里,好像泡了福尔马林的组织器官,不会好好的生存下去,却至少不会变坏。
我希望能留下来,可是我也执著的希望它能好,但是我容易让自己沉溺在一种情绪里,不好开始了就歇不住,写不来好的结局,于是交给大海。所以从这个层面上来讲,她比我勇敢。
然后到今天就有了这样的一个故事,谢谢大海。
 

我的蓝 (http://longoceanside.spaces.live.com/blog/cns!BF2A2F3DA9C0905B!4059.entry)

我给这部小说原来定的名字是红色曼联,然后把前面500字传给卡卡看的时候,卡卡说红色曼联?are you kidding me?

是啊。我不懂足球,何苦要取一个那样的名字呢。于是改成了现在的名字,这是台湾的一个歌曲的名字。和那首歌无关。

这部小说构思半年,写作两个星期。严禁非本人允许的转载。大框架的素材是So猫给的,她给我提了几个要求
1 围巾是要绕在哈佛那座雕像的脖子上。我原本是想写宾西法尼亚大学那个雕像的,因为那个雕像比较矮,哈佛那个太高了。。。
2 女主人公最后要和一个哈佛男生幸福的生活
3 不要把女主人公写成周蒙

我想我应该是都做到了吧。
虽然结尾是太仓促。这部小说居然是在男主人公生日贴出来,很有讽刺意味。。I was wrong...running...

祝博客忠实灌水读者 下雨不愁生日快乐!!---和本小说无关。

如果还有人看不懂这篇,我明个去跳Raritan River。不过这篇太长了倒是,没耐心的直肠子男生就别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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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蓝


这是江若蓝来美国读书给自己放的第一个假,总是有点不合群的她,加上头半年的适应期,几乎是几个月没有踏出校园方圆十里的地儿,也是,没有车就寸步难行的美国大农村,加上10月份就入冬的东北纬度,哪也去不了。

说是春假,也就是3月初,积着未化的雪,晴蓝的天,系里一对couple说去波士顿几天,车子可以多带一个人,若蓝便跟着来了,跟着就发现是个错误,两口子在一起的打情骂俏,搀合个外人总是别扭,加上他们这天计划大肆shopping一番,主题是孩子的衣物,于是若蓝只好找个借口自己一个人出门。

nice scarf~!听到一声典型的美国式赞美,若蓝摸摸自己的红色围巾,微笑应答,thank you. 半年前初入这片陌生的土地,操着课本式英语的蓝,穿着一双镶着闪亮水钻的凉鞋走在学生中心,一个老美说了句nice shoes,蓝没听懂,what? nice shoes, 蓝更加紧张,what? 于是那个脾气很nice的中年老太太,使出自己的最大音量,I JUST SAID YOUR SHOES ARE PRETTY。蓝吓了一跳,又不是骂人,那么大声干吗。

Would you mind taking a photo for me? 蓝的思绪被路人的问话打断。这是在harvard校园里面的John Harvard雕像前,传说摸过校长的左脚,考试会all pass,于是所有旅客都会摸着铮铮发亮的左脚留影。帮人照完像后,轮到蓝站上前,蓝做了个俏皮的动作,爬上雕像把红色围巾戴给了John,事后证明照片确实很酷,上面的John仿佛是很喜欢围巾的温暖,却留给了蓝好长一阵子时间的遗憾。

蓝发现围巾不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是夜色降临,晚风开始有点刺骨的时候,蓝慌张的跑向红线地铁站,奔进校园,可是John Harvard老人家的脖子上什么也没有。


应该是大二
对,就是大二

一直是下课就往图书馆跑的若蓝渐渐的会到球场去看踢足球,尽管她不知道曼联是哪个国家的。她也并没有和其他女生一样站在球场边线加油呐喊,她只是静静的站在边远的角落,也不等他们结束,因为当男生们往外走的时候就过于明显了。所以,闫闯从来不知道角落里那对注视的目光。

其实他们很早就认识。刚入大学的时候时兴联谊宿舍。说的是增进友谊,其实无非是两个单身男女比较多的宿舍,凑一块儿,就算是没法成为男女朋友,刚脱离还有可能被指责为早恋的高中,来到自由恋爱的大学,有异性朋友陪着玩也是开心的事,女生总会有要人帮忙体力活了,修电脑,男生也少不了女生的球赛助威一类。

一天晚上,若蓝宿舍接了个电话,大概是上铺慕颖接的,一个男声说,他用他们的宿舍一个人生日数字拨打了校内电话,就是蓝他们宿舍,说试试运气找联谊宿舍。事后大家猜测,哪有这么巧的事,生日偏偏是个电话分机号码,还是个同年级女生宿舍的电话号码,那帮男生,大概是打探到这个系花所在的宿舍,故意编的理由吧。

谁也没有追究了。既然是联谊宿舍了,几个积极的策划了几次活动。若蓝却一向是个局外人,她不想在大学谈恋爱,她不喜欢外向的表达,她不相信世俗的爱情。。。总之,她不合群。她唯一参加的一次,便是冬至的时候,两边约好去男生宿舍包饺子喝羊汤,那边有一个小电炉,学校是违禁使用的,不过男生说只要小心没有事。女生进男生宿舍也不容易,6个女生分成3对,说是班干部一类的想方设法,好歹是都进了。若蓝进他们屋的时候,被一个上铺的布置震住了,那个床铺的墙壁,分别是中国地图,英格兰地图和世界地图,外加108化学元素。而天花板,则是夏天时候的狮子座星空图。

之所以辨认出这个,是因为若蓝也喜欢天文,若蓝的高考第一志愿是北京一所大学的天文学,没有录取,蓝到这所大学也不是因为特别喜欢生物,只是这里离家近,蓝是个特别粘着家里的孩子,而且这里有海,若蓝对海特别有好感。

那是闫闯的床铺。那并不是若蓝第一次见到闫闯,却是若蓝第一次认识他。闫闯说没想到有女孩子会喜欢天文,他高中时候经常参加北京那所大学天文台的活动。

事实上这次联谊并不顺利。那是一个非常非常tiny的电炉,可以想象一群18,9岁的年轻人,离开家大半年,围着炉子等着食物的场景。担心用电过多被断电,大家还把灯关了,突然听的门支压一声,射进来一束光,女孩子们吓的大叫,原来是门房大爷看到电表转的异常,过来查房,不仅查出违规电器,还"客客气气"的把女孩子们给请了出去。

电炉事件过去后,两家宿舍并没有太多来往,女生们也都褪去青涩,名花有主了,若蓝却成了少数的保持联谊联系的,也只是因为她和闫闯,仿佛是成了朋友。

闫闯的兴趣一个是足球,一个是化学,仿佛世界上没了这两样事物,他也没有存活的意义。若蓝不懂足球也不懂化学,但她是个很好的听众,而且她心底有一股子对喜欢学习还能体育的男生的崇拜,她对闫闯的每一句话都记的牢靠,又能恰如其分的掩饰住些什么。

闫闯的QQ签名档改成Now who among you will be the next Morse? The next Einstein? Who among you will be vanguard of democracy, freedom, and discovery?的时候,若蓝一眼看出是那个美丽心灵的片子,闫闯很开心,说同学中有人看不懂这个影片没看到一半就不看了,总算找到知己了。

闫闯说英语里最美丽的词是mechanism,这个词把化学和生物连接了起来,所有有pathway的生物和化学反应过程都是Mechanism,也把数学和物理关在了门外。于是若蓝去周围山头游玩的时候,有特意看卖的石头饰品,能不能找到刻mechanism这个字的石头。

闫闯给若蓝推荐火狐狸浏览器,蓝便放弃了IE,用了一个星期,本本频繁死机,蓝才把电脑给闫闯诊断,闫闯三五下修好了,蓝诧异问怎么修的,闫闯说是蓝的人品不够,蓝傻傻的问,那你怎么提高的呢,闫闯回答说,点桌面的"我的大脑"->右键属性->查rp那个标签,调高点就可以了。

闫闯时不时会和若蓝开玩笑,说天下好GG都去哪了,放着好女生还单着,但也就这么一句,没了下文。蓝每次觉得是暗示的几秒之后,又会被一些话泼了冷水,等平静过后的又几天,常常又开始冒出些微暧昧的火苗。就这么冷热反复着,若蓝的心感冒了。

这么算来,当哥们的时间竟有了快一年。蓝小心翼翼的开了一个博客,放满了自己的心思,也许是话太多没人可以说,也许是怀有一次期待他能无意间看到那些文字。每一次和闫闯出门的车票门票,和闫闯下过五子棋的手绘的棋盘,若蓝都收好在抽屉里。

快到寒假的时候,大家都为期末考试如狗般忙碌着,若蓝又多了两个心思,她记得闫闯那床铺的世界地图,她知道他是要留学的,她联系了以前认识的一个在国外的师兄,想打听考雅思的情况,师兄在QQ上顺手打了一句,有BF吗,蓝把聊天记录复制给闫闯,想给自己打一个赌,看闫闯会建议她怎么回答。闫闯那边显示离开,蓝在桌子前呆呆的望着电脑放空,慕颖拎着2个8磅的暖壶踢着门冲了进来,“真他妈的沉”,蓝突然意识到开水房还有1分钟就要关门了,大喊糟糕,却看见慕颖拎着的两个暖壶有一个是自己的,“说好了,下学期的开水你都替我打了,你说你最近是怎么了,大家都往抱着书往图书馆跑,每天早上出门看你在电脑前什么姿势,回屋你还是这个姿势,不要告诉我你还没吃晚饭”若蓝做出楚楚可怜状,“是呢,还没”“楼下门房在卖打卤面,快去吧,我替你看着电脑”。

等若蓝买好晚饭回到屋的时候,慕颖已经洗漱好爬上上铺准备要睡,这是个周末,寝室其他的都是本地人回家了。若蓝看着自己的电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也没有惊慌,在这些室友中,如果要倾诉心事,若蓝也只放心慕颖。若蓝蹑手蹑脚爬上梯子的一半,掀开慕颖的床帘
干吗呢?
呵,有事么
想问你件事,你知道哪里可以买正牌的曼联围巾么。不是仿制的随便一个logo的那种。
不知道呀,国内大概都是仿制的吧。
唔。。。
怎么?想给闫闯买?

若蓝和慕颖的眼神对视了一秒,桌上蓝的电脑滴滴滴滴响了起来。

快查看他说了什么吧。。。我不是有意的,不过从你经常去球场开始我就知道了。

那边是闫闯的qq留言:告诉你师兄你有一车皮男朋友。

女生间的信任是个微妙的感觉,就在慕颖也读到这个留言时,若蓝开始放心的敞开心思,慕颖问,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他以前的女朋友?蓝说有,他高中的时候,曾经在阳台上撒酒精想烧出一个心的形状,差点没造成火灾,还有前段时间,他父母同事的一个女儿,才是高中,想出国留学,他帮人家补英语,和我说有好感。。。

慕颖皱了皱眉,他能和你说对于感情的分析,说明你们很close,但他是不是说的时候,你在生气他感觉不到?
是呀。。他都是说顺便唠叨一下,然后话题立马就转开了
你是不是连短信都另外备份。。。?
恩。。我另外抄在一个小本本上。。
我不看好。。。but。。他算是那种很少闷着自己的人,有心事也许踢踢球就忘了,大概不会让不开心的事和他一起睡觉。你不同,你是边走边背包袱,从不卸下,最后越积越重,把自己压垮。有可能他确实喜欢你,觉得不是时候说,但也有可能,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呀。。
可能他太年轻,只是要个伴不是需要女朋友,他很善于玩暧昧,而你也太年轻来意识到这些。
其他人不是都在恋爱中么?
是啊,她们不一样啊,当他们交男朋友,只是谈恋爱,分手就是哭一场,然后继续她们的生活,如同快速撕一个邦迪的痛。而你交男朋友,整个一自虐的过程,就是做一大型心脏手术。
我不明白。
那就follow your heart好了。不要和自个过意不去。。我表哥有个死党在英国,也许能帮你弄到条红色曼联。

寒假过后开学,慕颖当真是带来一条正牌围巾,并一直嚷着若蓝欠她一个大大的人情。闫闯生日到的那天,慕颖还是忍不住的担心,担心若蓝存的希望落空。

闫闯收下那条围巾,说谢谢,仅仅是一句谢谢而已。不是谢谢你的用心,不是我一直很想要一条,真的谢谢,也不是说这个礼物很特别,而只是和其他人的礼物一样,淡淡的一句谢谢。

蓝忍不住哭了,那种小孩子受尽了委屈的啜泣,慕颖后悔自己没有交待千万不可以哭,大男生主义的最看不得女孩子哭。

闫闯一脸问号的咱们不一直都是好朋友么。不知道为什么哭呀,明天就好了吧。

蓝默默的回到宿舍,把自己博客链接发给闫闯,头一回9点多就躺在床上,不过,她应该是一夜没睡吧。

第二天又是平静的一天,蓝一天没有上课,到了晚上6点的时候,接到慕颖的电话,我说江小姐啊,这个实验课你一定要来啊,今天不是助教,老师亲自来了,要签到的。蓝只好把自己从网络世界硬拽回到现实,去了实验课的lab,可是魂儿未必跟着去了,若蓝的手指挨着酒精灯火焰半响了才叫了一句,妈呀,烫,一组的慕颖说,得,今天实验我全来吧。

一个大实验收工时已经是晚上10点,慕颖和若蓝两个人的身影,在路灯下斜长斜长的,慕颖打破了静默,如果今天他没有过来道歉,没有过来表白,就把这事忘了吧,一天时间太长了。用句英语说,he is not that into you.若蓝点点头。

走到女生宿舍门口,传说中的偶像剧情形居然真实的发生了,慕颖笑着先进了宿舍楼,闫闯一副坏坏的帅帅的表情,像愣住的若蓝走来。
你的博客我都看了,对不起我是个太迟钝的人。我们系有一个交流到英国利物浦大学的名额,大三一年,我。。要去英国一年,那里离曼彻斯特很近,那里也和这座城市一样有海。人们说改变环境会使人渐渐失去对爱情的理想,我人生20年都没改变我的决心,我也不认为一年留学能改变什么。如果那个时候你觉得你值得去等待, 那最后我肯定会告诉你为什么你值得去等待。

不必说,蓝这回是幸福的哭了。

接下来的日子甜蜜的让同层楼的人都羡慕,每天开水会自动送到窗口,每天自习可以不必早上7点跑图书馆占座,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一直有位置。蓝看重的不是这些,而是每晚熄灯之后,可以端着小凳子,把宿舍电话线拉的长长的,在楼道里和另一端聊些别人看来有的没的无关紧要,自个却甜到心头的废话。

若蓝和闫闯聊过自己的小时候,和闫闯从小生活的北京不一样,若蓝的家乡离现在的大学城市4个小时火车,一个中等大小的冬天从来不下雪的南方小城市,有山有水,却也不是什么旅游景点,蓝小时候喜欢在湖里游泳,喜欢抓蚯蚓蟋蟀,喜欢放风筝,闫闯牵着若蓝的手说,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转眼到了五一,若蓝自然说起路程不远,闫闯支吾了一会说,要回北京办签证,蓝说不是5月10号么,你打算回家十几天?闫闯说还有高中同学要见,毕竟马上要出国了。若蓝只能答应。

若蓝五一节没有回家,找的理由是要复习雅思,其实若蓝只是不想让父母担心,不想让父母觉得自己过早的分心。五一期间蓝每天给闫闯发短信,闫闯没有回,手机也是不接,蓝心里有些着急,她是知道闫闯家里电话的,不敢打,慕颖猜到她的心思,你是不是怕他还没有和家里说起过你?其实无论你打不打,他父母都不会怎么样,而你可以得到一个安心呀。若蓝便在闫闯回家第4天往他家打了一个电话,是闫闯母亲接的,一口标准的北京腔让若蓝觉得不自在,他母亲说闫闯和高中同学去香山玩了,要在那边住好些天。他母亲并没有问若蓝是谁,说了一句那边可能手机信号不好,便挂了电话。

等到10号,闫闯还是没有回短信。当11号看到闫闯qq上线,签名档是签证已过,蓝才放下心来。蓝问这些天玩的如何,闫闯半天回了一句,不错。回去和你联系吧。我现在很累。然后就下线了。

闫闯回到学校的时候,也没有先来见若蓝,和一帮平时踢球的在外面聚了一餐,到了晚上,才肯回复若蓝说见面。
若蓝任性的发脾气,我们分手吧,你不肯和我回我家,和高中同学出去玩就算了,不能几天没有个信,不知道我着急吗,而且在外面住了好几天,也没告诉我是和谁出去,有几个女生?
闫闯耸耸肩,我也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
我高中同学中有男有女,其中也有人马上要出国,还有从国外回来的。有些北方女生心态上的大气, 包括她们能和很多人都成为很好的朋友,我觉得这个是很值得欣赏的,我觉得你说话比较冲,而且总是莫明其妙的生气,应该尝试着随和一些。

蓝已经记不得后面闫闯说了什么。她知道的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整整2个星期,蓝避开闫闯会去的自习室,避开他常走的路,结果是再也没有遇到。其实她不必这么做,闫闯早已经开始“毕业宴”,不去自习室了。

慕颖不忍心看到蓝的伤心,常拉她去海边散心。

我现在只是想和普通朋友一样,能和他说说话,祝福他未来的一年,这点小愿望都实现不了。
如果实在想,你可以给他打电话,不要折磨自己。
我不想打,我想等他打。可是他已经忘了这几个月的事了。慕颖,我现在很后悔,当初他过生日的时候,如果我不哭,我们现在还是好朋友。
是呀,总是有些异性朋友,比朋友多一些,比男女朋友少一些。我们一般会压抑住情感的一面,表现理性的一面,如果做了男女朋友可能会分手,然后就是陌生人了。但也许对于某个人,我们不甘心一直只是朋友。闫闯就是你心里不甘心的那一个。
慕颖,你也有吗。
呵呵,恩。有才华的男生都是很吸引人的,不过经历了一些事之后,我知道有些人只能做朋友的。而且你要永远做朋友的话,那么就把他放在心里朋友那个位置,不然就做不成。闫闯虽然比你大一岁还多,可是心理年龄还很小。他连自己是谁恐怕都不清楚,又谈什么了解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女生呢。他不是那种适合结婚适合家庭生活的,甚至不是一个大学里称职的体贴型男朋友。你才19岁,这一点失恋真的不算什么。这段时间如果难过,我们就天天来看海好了,等他去了英国,大概你也就不会那么惦记了。

分手后一个月。闫闯来了一个电话,口气是温暖的,见个面吧。我知道我们都有一些话没有说呢。
蓝欣喜的很,当作是一丝希望。
闫闯第一个动作是拿出那条围巾,说 其实你不必这样,街上仿制品多的很,北京就更多这种围巾了。既然我把围巾还给你了,我给你的高中时候我在天文台的那些照片,当初说了是借的,现在可以还给我了么。
你就是为了说这个的?
是啊
我。。我就是想问你,如果我不提出分手,你也会说出来的是不是?

好狠心啊
so i'm sorry,i've considered it all in the vacation already. 我那个时候已经想清楚了不能在一起,但是我觉得对你来说我提出来你会不好受. 所以我就很长时间没联系, 希望你说出来, 至少对于自己来说是主动的,五一没说话就是说我相通了分开,但是我希望你提出来, 这样至少在你印象中的初恋里面是自己主动和对方男生提出来的。我觉得这个对我无所谓,但是我认为这个对你有所谓。
我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呢,你收到围巾的时候可以拒绝我啊。
其实已经做出了一些牺牲, 但是想到还要在不清楚结果的情况下继续下去, 想想算了. 我以前也只和1-2个高中同学说过,身边也就我们两个寝室的知道。你说我觉得不合适就不应该开始,但是你应该理性的想想结婚的还有离开的呢。以后长大了, 你会发现两个人一觉醒来谁也不认识谁的事情都有, 如果你现在这点接受不了是没法适应整个社会的。我希望你能舍得一些,太敏感了不好。
那些照片,在你回北京前我给你吧。
为什么不能明天给我?
我还想在你走之前见你一面。
还有什么意义吗?我回高中去找老师看看有没有当年的底片,实在没有就算了,别烦了就这样。
你是想以这种方式让我彻底伤心吗?我。。。若蓝的眼泪又不争气的下来了。
不要给我玩苦情牌好不好,一副自己被欺负的多可怜的样子,至少我不是因为爱上另外的人,所以我想还不是那种绝情。我觉得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就这样把。
闫闯扔下围巾转头走了。没有回头。

什么初恋印象里是自己主动提出分手是对女生好?什么对他无所谓对你有所谓?丫的当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啊? 慕颖顾不得自己的淑女形象,直接从上铺把话甩下来。明我给你介绍一我的一老乡,绝对帅气,让他知道你又不是没人要。相册呢?拿来,我帮你撕了。

看到慕颖如此仗义的份上,若蓝本来想让慕颖转交的相册,只好让男生宿舍那边帮忙了。

他们没有再见面。闫闯到英国后给若蓝发过一些他在那边的照片,表情都是无忧无虑的自豪感,会让若蓝联想起二,三十年代的中国留学生,一件大衣一手一只皮箱的照片。闫闯也自己开了一个博客,里面总是有很多小mm捧场。再后来就失去了联系,只是听说继续在利物浦读到毕业。

两年后,若蓝来到了纽约上州的一所大学,读生物学博士。这里和若蓝生活了二十几年的气候很不一样,10月份雪即开始飘了起来,若蓝打电话给家里,说快给我寄些御寒的衣物。收到若蓝妈打包的一个大件行李,邮局的人得知若蓝没有车要自己运回去,主动提出用自己的车送若蓝回家。若蓝拆开包裹,一抹鲜亮的红色刺痛了她的眼睛。

晚上她算好时差,给在温哥华的慕颖打电话。慕颖在大学什么都好,就是英语不好,可上天安排她在大四遇见了自己的白马王子,白马王子要移民加拿大,她之前了解说温哥华可以完全靠中文生活,于是大学毕业即闪电般结婚,陪读签证了出来,可惜过来后才发现生活除了语言要素外,最重要的是钱,她不是家里的经济来源,和在大学里面的恋爱很不一样。慕颖电话里常和若蓝抱怨说,没有了自立。

慕颖听完若蓝说完后,说,你如果需要温暖,就戴上那围巾吧。把它看作一条围巾好了,我知道你现在做不到,会睹物思情,不过你还没有遇到你的Great love,闫闯只是你的puppy love,等遇对人了,很快就放下了。
羡慕你遇对人了呀。
电话那头传来静默
若蓝,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judge me,我希望你支持我。

我下个月要回国了。
好事呀,他也回么
不是,我要永远回国了。我正在办离婚手续。
怎么回事
我在这边,找不到工作,要读书也得晚上一,两年的时间补英语。然而现在的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我不是那种能够伺候人生活的女生,我自己生活就是马马虎虎的能活而已。我没办法每天只为琐碎而我又不在行的事情忙碌,现在没有办法,过几年也许有办法,但我现在不想为那个可能性打赌。他并没有错,只是我不习惯这样的生活,我觉得对不起他,但我能感觉他也在委屈自己,不如大家都解脱好了。
为什么不争取一下呢,争取一下喜欢现在的生活
做不到,很累很累。年轻的心更能爱吧,受过伤的心,对于很多事,就淡漠了。我们吵到已经没有话可以争吵了,这不是我要的生活。
慕颖,我觉得你现在心态好老
呵呵,不像23岁像32岁?

可是我有23岁的外表,却有32岁的心态,这不是好事么。

慕颖就是慕颖,再悲伤的情况下也能搞笑。

若蓝开始每天带着那条红色曼联围巾,和一个冬天的白雪相映着。

直到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丢失了围巾后,若蓝一个人在地铁站哭,她是在这个时候遇见王谢的。

事后若蓝想起,自己的每一段感情至少前期都充满偶像剧的浪漫情怀。王谢是在哈佛读书的比若蓝早来两年的留学生。
他说他当时看见有个中国小女生在地铁站哭就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和王谢在一起的日子很自在。也许是长几岁的缘故。王谢和闫闯的小孩子脾气完全不一样。他爱便是爱,没心思去玩暧昧。他不会去憎,因为他不喜欢伪善,更不选择去恨。他知道女生耍性子说分手的时候要主动道歉,而真的要分手的时候要成全对方,他能读懂若蓝。

他和若蓝说,其实若蓝那时候爱的未必是闫闯,爱的只是那段大学里面单纯的美好时光,和那段时光的自己。如果她觉得以后在留学阶段的时光也是美好的,就会渐渐淡忘围巾的故事。

若蓝执意说她不会。却发现自己只是嘴硬。

又过去了一年,波士顿的初夏有一个生物学会议。王谢开车来见了若蓝几次之后,终于可以找到一个机会让若蓝来波士顿了。

王谢说要带若蓝看看校园,蓝说一年前就看过了。王笑笑说,也许一年以后会看到不一样的呢。

王谢说的不一样,就是在John Harvard的脖子上,又出现了一条红围巾。

喂,想什么呢,当然不是鬼故事了。那也是人家王谢费了老大劲从英国买到的正牌儿。

The End
22/06/2008

黑暗森林

我是特别巧合的一个机会下发现大刘出了新作的。
算算看我好多年没看过科幻了。去年的时候看了大刘的三体一,说实话,已经没有当年看流浪地球的那份感动了。
新出的这本黑暗森林,是三体系列的第二本,今天花了一下午看,觉得一般般。
我想我准是老了,当年看乡村教师最后老师死掉几个孩子边哭边喊着牛顿定律的时候能偷偷的背过身哭,现在却是再也没有了。
 
但大刘这么多年很多文风上的东西还是没有变的。
他的文风没有何夕那么软,虽然有个人情感,但是远不到缠绵悱恻的地步,很多时候在谈到人性的部分很犀利很不留情面,但是又带着一丝怜悯的气息,好像一个气急的母亲高高的挥起巴掌打那不争气的儿,可是最后落手的刹那免不了带着一分柔软。
我以前不懂是为什么,现在大概明白,人和机器的区别,就在于那一秒钟的反悔,虽然多少成败就毁在那关键时候的眉头一皱,眼波一转,行动前的一刹那犹豫。
希望总是有的,哪怕是被死亡,失去,绝望的阴影笼罩的一片黑暗之下,天边的尽头总是闪着微弱的光线。大刘的每个故事都以这样淡淡结局,我很喜欢。
 
科幻里的故事再惊诧,唯一不变的因子是人性。就好像看到一面巨大的镜子竖在面前,血淋淋的把每个人真实的面孔展现出来,无论换哪个方位,穿哪一套衣服,换上什么风格的妆容,一些丑陋的东西就是丑陋的,怎么都掩饰不了。
跟科技进步不进步无关。
 
从这个层面上来讲,挺好看的。
20/06/2008

The Powerpuff Girls

昨天跟高中刚毕业的Sam小妹妹聊天,说到死亡笔记。我说我知道呀我知道呀呵呵。
然后就说到动画片,虽然这个我比较没出息的只好好看了前300集的柯南和一部分没有头也没有尾的海贼王,而且我完全不饭naruto和网球王子,但是还是聊天的非常开心。
后来怎么说到美国动画片,我说想当初我在collge跟我两个好朋友铁三角的时候被人叫做飞天小女警的说。
想了半天,这个飞天小女警怎么说来着。
后来磕磕巴巴的给人形容了形容,我说三个little girls created by a doctor,kind of like police to protect a small town...
大家马上说哦,那个啊。。。然后开始七嘴八舌说,好像是叫puffy还是叫什么的来着,说了半天我都晕了。
最后一直坐在那里对着电脑的sydney姐姐忽然说,blossom, bubble and buttercup.
大家都笑,原来是sydney时代的故事。
我心里想,哎哟喂,你说这个人还真是不能貌相,sydney姐姐平时看起来冷冰冰讲话快得像机关枪的,居然还知道飞天小女警。我真是想象不出这个丫头边啃棒棒糖边看电视然后yeah那么一下的样子。。。。。。
幸好她看不懂中文俄。不然不是要扁死我。
 
然后他们还问我,那你是哪一个啊。
我想了想,这个,这个,就我这个狗脾气,动不动就气得跳脚的绿衣服小mm会比较像我。
结果居然没人相信我会如此暴躁,唉唉,你们都被我的酒窝窝欺骗哪。。。
 
ps:
那天跟沈老大讲笑话,讲到我们仨大学里面唯一要好的男性朋友,我们亲爱的妹妹同学(此人为男性但是酷爱看港剧所以被我们拾掇成妹妹,我们班其他男生都一直非常好奇我们仨这么难搞的师太居然可以跟妹妹相处得很好,还有共同话题真是不可思议。。。)。
记得有一次有人问妹妹,你这三位姐姐怎么个排序啊,聪明伶俐的妹妹回答,小猫是大姐,鸭鸭是二姐,菜陀是三姐。
为啥咧?
按照名字的字数多少啊!
挖咔咔咔咔咔~~~
 
ps+ps:
俺想俺们小女警的另外两名组员鸟。。。
 
19/06/2008

我要开始我那颓废又不务正业的生活啦

按照我预先的计划,candidacy过完了之后有三件事情要做。
第一是好好做实验。
第二是重新开始弹钢琴(这个我很没有把握吖)。
第三是就是大量看书。我对fiction感觉一般,最近比较喜欢non-fiction的。
 
今天看菜头的推荐跑去看了藏地白皮书,我感觉网上只能找到一半的故事,但我觉得最精彩的一半让我看着了。挺不错的一个故事。然后让我找到作者的博客,这种爱情还是相当有趣啊。
好,大家开始推荐读物吧,谢谢。为了提高我的英文,大家多来推荐推荐英文书吧。
17/06/2008

PASS

老板们今天很高兴,外加我的食物准备得很充分,他们就放我过了。
我太紧张了,左手一直在搓卫生纸,搓的地上都是白白的碎屑。
最后提问时间的确是打得我手足无措,不得不承认其实我不懂得真的还有很多,就是胆子大,敢忽悠。他们也好,由着我忽悠。
 
一个半小时里不停的爆笑点,经常全场大笑。这可能是我见过得最不严肃的candidacy了。
 
经典笑点总结如下:
 
一. 在我说到之前柳叶刀上那篇MMR vaccine和austism因果关系的文章是一个医生通过case study总结出来的,以及后面的临床研究大部分是通过案例研究或者数据统计得出来的。
Steve: Hold on. So they got the result from statistics rather than biological experiment.
Me: Come on, they are just doctors. They are not scientists.
全场大笑...
Steve: Okay, that's enough. You passed it!
 
二. 老板在谈到如果出现double-negative的实验结果的时候。
Boss: So what will you think of these negative results now?
Me (very seriously): There's no bad or good result in research. Facts are facts.
然后高跟鞋把裤脚踩到差点摔了。。。。。。But there are bad shoes.
 
三. linda在说到我犯的一个概念上的错误以及对proteomics的各种软件的不熟悉程度的时候。
Linda: If Mark (the proteomics guy in my dept) is here, he's gonna comment a lot on this topic.
Me: That's why I invited Kate (Mark's student) and told her to keep a secret from Mark.
 
四. 我们最后讨论的时候
Jane: So obviously Merck is not gonna sponsor you for this researh.
Me: That's fine. I can turn to Pfizer.
然后他们大笑着说你可以出去等结果啦。
 
ps: Steve说我很像他认识的一个女生,我当时太紧张了,没听清楚是他的在这边的学生还是他在Yale当学生的同学,只听说也是姓李或者类似的什么。现在也不知道是在run一个800人的公司还是在管一个800人的组,据说是个很牛的人。瓦卡卡。
 
不过他还鄙视我英文来着。Confused
 
从今天起,请叫准师太,咔咔。
16/06/2008

闲敲棋子落灯花

中午起得迟,早饭中饭一并吃。吃的白菜猪肉饺子,速冻的,煮煮就行,蘸着蒜醋,然后打开电脑收邮件,看博客。
鸭子说,烧梅那丫头毕业了。我想哦,这就毕业了。点去看烧梅的博客,瞧着一张张学校为背景的照片,忽然觉得,咦,这张照片里面的椅子,我怎么没见过。
转眼就笑起自己来了,怎么,你跟武大很熟吗?
熟是熟,可是不亲。这种感觉,现在怕是很难说得清了。
所以谁问我母校哪里,我都淡淡地说武大。然后迎着别人无论是怎样的表情,很浅的微笑,一句多的话也不说。
 
鸭子写说,多少岁月可以重来。我在底下回复,是没有了,以前不高兴了可以踢门,可以把书包一甩书一摔然后破口大骂。
现在,门可以踢,可是坏了要自己修,书包甩坏了要自己买,书砸散开了要自己粘。骂也是白骂,没有人听,没有人安慰,更没有人对骂。
人就是这么长大的,就是这么成熟的,就是这么把急躁了多年的性子冷下来的。
是好还是不好,我也说不清。只能跟自己讲,多大的人做多大的事,该来的总会来,顺势而为就好。
可是我心里的另外一个自己在说,你没出息。
 
锅儿妹子去看了心理医生。
人面对一些怯弱总是很难,可是不揭开伤疤上药人就永远好不了。可是不是每个人都会骨折,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有伤疤。有些人多一些,有些人少一些,有些人没有。有时候我会呆呆地想,这件事情为什么会是我呢,那件事情为什么会是他呢。老天是有道理的吗。然后整个人就迷糊起来。以前会想着整夜睡不着,现在只得跟自己说,难得糊涂,难得糊涂。
 
两年前的这阵儿我在庆祝即将从武大滚蛋,我们都在这么庆祝的,以每个人自我的方式。其实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以后一定会想念这里,哪怕对于我们中的一些人,这几年黑暗的像地狱第十九层。
我只是没想过会有这么厉害。厉害的让我悲观,让我每每想起当年大家约定多年以后的重逢,就觉得远的不切实际,让我莫名其妙的害怕起来。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小的时候顶喜欢这首,还有那首“闲着中庭栀子花”,觉得这种被寂寞袅绕的感觉很好,如今看来,四句话,没有一句是好的。
13/06/2008

后宫佳丽三千人

先用个笑话把你们都骗进来,当然,未成年人慎入。
上联,后宫佳丽三千人,冷笑话下联应该是啥?
 
----------------------------冷joke好白痴和人生正剧好严肃的分界线--------------------------------------
各位专业在化学生物学生物化学化学生物学化学工程生物工程生物医学工程临床医学基础医学中医学中药学临床药学基础药学的同学们(校园风格),筒子们(天涯风格),亲们(晋江风格)!
(请大家自行想象美少女战士一手拿魔法棒一手指着对方的表情。。。别笑,都严肃点。。。我这说正事呢。。。)
有人想看英文10page的proteomics相关的proposal吗?有人平时跟我结了梁子现在想humiliate我的吗?有人愿意在这等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见证你我忠贞不渝的酒肉友情的吗?有人欠了我钱没还的吗?
机会来了机会来了啊,请点击add a comment,输入:“爱生活爱科学爱小猫”,俺会双手将word文档奉上。看完proposal后清留下您的宝贵意见,问题越多越好,越刁难越好,越恶心人越好!(我难得放下屠刀伸出双手等着被打,走过路过机会不要错过。。。)
主动请缨的敌们友们,咱过去的怨们仇们从此一笔勾销,恩们情们俺会牢记心头。Embarrassed
谢谢先。
 
-------------------------还没想到答案的分界线--------------------------------------
下联是,铁杵磨成绣花针。
 
ps: 那天被人说长得像阿雅(俺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所以今天来这边台一下笑话。
ps. ps.: 看来都是纯洁的小孩子,这个。。。这个。。。这个是荤段子。。。Embarrassed
12/06/2008

完美主义,简约主义

半夜的时候我在msn上跟沈老大说,我怎么越写越少了。刚开始copy+paste+paraphrase的时候还有将近20页,现在连15页都不到了。
沈老大在那头说,都是这样的啦,都是以完美主义开头,简约主义结尾。
 
我记得以前看心理学的时候,书上谈到有一种病,患者每次在任务还没开始的时候对于完成时间和困难程度都有过于乐观的估计。
当时大吃一惊,说得怎么这么像我。然后过脑就忘。下次再摔个狗啃才想起来早就跟你说了走路要小心。
 
今天终于在天麻亮之前整个写完,看了看,只剩下可怜的11页。有问题的地方当然很多,不通顺的地方当然更多。我看着每个部分的字越来越少,句子和句子之间的跳跃越来越大,想改,却根本无从下手。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勉勉强强给老板email去,抬手一看,刚刚五点。
 
外面的天要亮不亮,正是电视剧里犯罪的好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在实验室睡上两个小时再走,最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拎着钥匙就往家走。
清晨的天气很凉爽,有风,我的头发和裙子就在风里飘来飘去,我交叉着双手抱着胸口埋头快走。
还没走到家门口,天就大亮了,就那么一会的功夫。
每个夜晚也是,开始的时候彩霞满天星斗华丽,结束的时候仓促地像个逃兵。
 
回到家躺在床上半天才睡着,刚开始是因为在实验室里面呆得太久手脚冰冷地难受,然后是不知名原因的末端神经兴奋,觉得无论是头发还是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瞬间浑身到处都痒,睡不着。想说不会在实验室染上bug吧,起来看看确认没事。安了心,倒头就睡。
 
下午一点多才起来,可是觉得自己明明才刚刚睡着,沈老大起床出门我一点都没听着,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了还是昏过去了还是谁把这几个小时偷走了。
看到沈老大留得条,吃了冰箱里的饭,本周以来第一次吃“饭”,大口大口的吃,觉得真香啊。
 
如果一切顺利,明天会拿到简约主义的proposal的我老板的修改稿,接下来还有4天的oral prensentation的准备,不知道这个会是简约主义,还是乱七八糟主义。
11/06/2008

Seven-Eleven

就是早上7点钟睡觉,然后早上11点起床的意思。
10/06/2008

葡萄成熟时

当年高三的时候,老严总说我心态好。因为我好像吃得下睡得着没胖也没瘦该笑的时候笑该暴躁的时候暴躁,准的好象天气预报。
但是其实高考完了之后大家才知道,我不是不freak out,我的焦虑要比正常人来得晚(恐龙的反射弧是比较长啦。。。)。
所以我高三第一次失眠,就在高考的当天晚上,tnnd,所以把状元搞丢了(允许我yy一下。。。)。
 
一样的事情貌似又在上演,之前谁跟我说candidacy的时候我的细眼睛就一挑地说I'm gonna pass it. Genius passes candidacy like cutting cabbage.
可是。我从昨天开始,失眠了。虽然有一半可能是热的。
翻出以前咖啡姐传给我的葡萄成熟时(大家自己youtube),一遍一遍听。黄伟文写的词真好啊。申请的时候一遍一遍地听这个让自己平静一下,可是这次好像没什么用了。
 
套用快男里的一句经典台词:亲爱的老师们,请给我一张pass卡!
08/06/2008

潘多拉的盒子

这几天基本都是熬夜论文到早上天麻麻亮的时候,然后睡到中午时分再起来接着写。白天实在太热了,啥都不想做,人异常的烦躁。
星期五的时候边写边听摆渡的网络电台,国内周末白天的时候没有DJ,就一首一首的放音乐。然后我的耳朵就开始努力工作,希望分辨出不同歌手的嗓音然后叫出他们的名字。
一心而用的结果是一晚上论文一个字没写,看得paper也都不记得。Sick
 
昨天老大给我推荐pandora,我随便搜索下居然发现不少古典音乐。就着piano solo写paper吧,今天热的人难受啊,感觉好像回到武汉的夏天。我们俩就开车去了price chopper买了一大堆吃的,我站在冷柜前面真是不想走啊不想走。
这样的日子赶快过去吧。
 
ps: 钢琴曲还是最喜欢肖邦啊。
06/06/2008

乱忙

我忙起来就容易心不在焉,昨天扫了前天跑的胶,怎么看怎么怪,但是也没看出来问题到底在哪里,打个包就给老板送去。
老板说,你那个lane 4的分子量怎么还有那么大?
我说那个4号样品啊。然后一刹那之间我完全石化。我猛然想起,我加样之前曾经把当时标号混乱的样品从1-11按照分子量从大到小表明了一次,写在记录本上也是按照那样的顺序写的。
可是我取样的时候根本就是从原本的样品里面取的,所以11个样品是没错的,顺序可就全错了。
难怪跑出来的一排跟狗啃。重新做吧。
 
下午来学校的路上觉得没意思透了,也不想搞candidacy了,我看到fuming的时候跟他说,I'm ready to be failed。
但是胶跑上了还是绕弯弯买了一大包的薯片和大瓶的柠檬茶。
干什么?哭也要吃饱了再哭啊。
吃到一半打开paper,新的一篇paper,MMR还能减少紫癜,笑得我够呛,然后觉得,他奶奶的,继续搞candidacy。
 
我娘说我一个明显的缺点就是事情来了容易慌。小哀写,心灵强大才是真正强大。
 
乱忙,忙乱。闭关修炼。
04/06/2008

我的铡刀也下来了

紧接着沈老大7月初phd defense的大铡刀咣当一下落下,我幸灾乐祸没有3天就轮到自己。充分证明做人不厚道一定遭报应。
但是,意料之中意料之外whatever反正最后定下的就是proteomics的那个topic,辜负了小哀给我的sng的天才idea。
觉得试验部分不难写,关键是background方面。刚刚搜索搜索文献,觉得自己的这个topic太无聊了,完全属于民科一类。什么MMR疫苗和autism的研究还能扯上proteomics和neural progenitor cell啊,果然证明没事干坐着干想出来的都是烂idea,我都佩服我自己。
不管了,扯吧。
算了算,还有10天交proposal,3天准备slides,能不能荣升phd就看这一个礼拜了。
 
有一点很有趣,虽然疫苗和自闭两者的生物因果还没有完全从科学上建立,所有的“科学”杂志一边倒的信誓旦旦“我们的疫苗是安全的,妈妈们不要太无知,媒体们都请shut up”,所有的民科杂志统统倒向另外一边“制药公司们要欺骗人民到什么时候?妈妈们不要太弱智,科学家们和医生们都请摸摸你们的良心,forget about ads and fundings and focus on the REAL science!”
很有意思的社会现象。
 
回家抓矿,这个礼拜估计会忙死。Sick
 
ps: 各位有任何proteomics idea的请不吝赐教谢谢。
 
看图说话,phd的路程,我现在exactly在get a job的位置。
能不能接着开会吃比萨就看6月17号了。
 
phd052808s
 
 
02/06/2008

我和电台

沈老大发现一个好东西,叫做电台联盟,大家进摆渡mp3自己找。周姐在咱们这吃饭,我们就边听着上海广播电台边瞎谈,偶尔的我冲过去听上一段然后大喊,这个是李纹啦!然后对啦,呵呵。
 
然后我就想说不定可以重新听到joy fm。直接去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的网站上去找shedule,看到很多DJ的资料,心想说找找王璐好了。只有照片,看不到名字,从上到下浏览一番,看到一个穿桃红笑得嫣然的女生,想说就是她。点进去,果然。
 
看到几张以前看过的照片,看到欢乐长城。找了找,找不到我看见王璐第一次模样的照片,我记得是一张她穿白色衣服背后都是徽派山水的照片。我听说,后来joyfm换人了,我就再没听过了,其实大学了就很少听,跟大学了不看科幻世界一个道理,有些组织剔去的时候难免动骨伤筋血糊淋漓。过了也就罢,摸着黑色伤疤自顾自的笑。
 
在老友的博客上听到死亡,在挚友的博客上看到分手,在好友的博客上读出那丝丝密密的惆怅啊,六月的天气里,夕阳下了之后飘了雨。
 
听到一首好歌,我们心里都有一朵花。泪是水,回忆是泥,希望是光。或早或晚,都会开的吧,或素或丽,都是好的吧。
都加油呵。
 
王璐写,越来越多人跟她说,我是听着你的节目长大的。我觉得有一个人,一把声音陪着自己长大是很幸福的事情。可是换个角度想,每个阶段遇上不同的人不同的事,好像是我更喜欢的方式。可是还是很多时候拒绝改变,或者说,是在接受改变的事实却拒绝承认改变。
rick好像离开了很久,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王璐有一个新节目,叫sunset boulevard。
 
我喜欢这张照片呃。
 
joyf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