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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9/2008 彪悍的生活和更彪悍的武汉女生 转载一个,我以前同学博客上写的,亲眼所闻,如假包换。 不得不说,这样的火爆脾气,应该就是地道的武汉女孩没错了。 (zz)某日,在江汉路HAPPY 站台下面,一对男女发生争执,女的欲离去.男的大吼道:"不许走,你凭什么走?你的衣服是我买的,裙子是我买的,鞋子是我买的,包也是我买的,你从头到脚都是我买的!"不料,女的一把扔下包,开始脱衣服,脱裙子,脱鞋子...当只剩3点时, 她冷冷地问男的要不要继续,男的目瞪口呆没有做声,女的光着身子扬长而去,留下一地衣物和傻了的苕男将.怎一个帅字了得啊~! 24/09/2008 Libra Baby 昨天去医院第一件事情就是问Dr. Jackie的宝宝出生了没有。 然后Heather跟我说,嘿,你赶得巧,正在生。 Dr. Jackie本来的预产期是12号,那个时候我就跟所有人说,我觉得,她应该是会有个天平宝宝的。 所有人都说,不会吧,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Heather甚至跟我说,要是Jackie听到了肯定会shoot我。她带球走已经快要走得累死了。 我还是坚持,一定会到Libra。 昨天是9月23号。9月23号是Libra的第一天。 有些时候我的直觉总是莫名其妙特别的准,准得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19/09/2008 中文系的心态 熬夜赶paper,顺便碰到秋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不觉天大亮,paper还是没写完,不关秋秋的事,太难写了。 纯粹的文字分析,恶心得要命。 后来说到以前高中的那个白白净净的童小朋友,高考的时候拧不过家里,去财大本科读了四年经济,后来毅然考研去念了一直要念的考古。 我和她不算很熟,但还是问问她怎么样了。 追逐梦想的人,虽非同道,却还是祝福她一切都好。 秋秋跟我讲了几年前武大一群人挖了一个唐朝的夫妻合葬墓。 开丈夫的棺,一只蝴蝶飞出来。再开妻子的,又一只蝴蝶飞出来。 我说,当场的人是不是就呆掉了啊。 秋秋说,才不,一个学生物的马上趴下来研究幼虫是怎么进去的。 我笑,无论如何都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管他是怎么的呢。 秋秋说对啊,其实那个时刻,中文系的人的心情应该是最好的,多浪漫啊。 呵呵,有时候,太聪明了反倒不好呢。 17/09/2008 一半一半 前天在火锅博克上看到她推荐两本书,第一本叫做姐姐的守护者。我直觉很有趣,就去google一下。看了看豆瓣上的简介,觉得应该是我喜欢的。 罹患白血病的姐姐,让父母借助最新的科技生下配型一样的妹妹。然后妹妹就开始无休止的付出,脐带血,骨髓,最后是肾脏。终有一天妹妹开始厌倦这种为他人生 存的生活,多年的逆反和挣扎瞬间爆发,整个家庭走向崩溃的边缘。最后的结局,妹妹的车祸,年轻的消逝的生命,恢复健康的姐姐和happily ever after的一家人。 没有亲见文字,做不了太多的评价。可是忽然就想起很早很早之前看过的一篇文章,偶尔发现自己对HIV病毒免疫的男人,成为科学家的宠儿,从此告别窗外的世 界,成为高墙内众多试验生物的一员。他活下来的价值,就是源源不断地提供自己的鲜血。他成了一个偌大的制造抗体的工厂。终有一天,他厌倦这样的生活,自杀 了。 他本是来拯救全人类的,却连自己都拯救不了。 我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个争论,两条铁轨上一个孩子和一群孩子,如果你是失控的火车司机,你要如何做。我记得后来在范铭的博克上看过哈佛大学公义课老师对这个 问题的延伸,如果只有一条铁轨,那条铁轨在一座桥上,一个孩子坐在铁轨上,你站在旁边,你会不会把他推下去。为了群体牺牲自我的人很伟大,那么,如果这个 人选择不牺牲呢,旁观的人们可以多大程度上尊重这样的选择。或者说,施舍了一定程度想要抽手,旁观的人,以及受恩惠的人有没有可能理解和容忍。 这算不算人性本质里面的一种贪念,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不寒而栗是真的。 转回说,我昨天的时候在msn上把我想起的这个故事跟火锅说了。火锅说,恩,我记得一个类似的故事,那个男人因为一夜情染了病毒,然后传给自己的老婆,后来他老婆死了,他因为天生免疫,就活了下来。故事的名字,叫爱别离。 我忽然问她是不是科幻世界上看来的,她说恩。我说搞不好是一篇呢。 然后我去摆渡了一下,真的是同一篇。只是,火锅记得前一半,我记得后一半。 火锅说,没想到是何夕写的呢。 我说恩。 再过一会,我说,也是他的风格。 火锅说,对啊。 后来我们都去摆渡,才发现这是2000年的文章了。 火锅说,转眼就八年了啊。 我说是啊,那个时候我还在高中呢。 那个时候我都不认得火锅,我也不曾想过我之后会认得火锅。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去太傻sub版看到火锅的id,然后搜索了她的资料,发现她跟古天乐一天出生的。然后就一个pm过去说,喂喂,你和古天乐一天生日哦。 然后就认得了,就成了朋友了。 谁都想不到,寄托太傻同一版面的两个本该是对头的斑竹却是好朋友,呵。 转眼这么多年,我记得那时候少年凡尔纳奖的作者是重庆的一个17岁的高中生,好像姓冯还是什么的。后来几个月前我在mitbbs潜水看到他新婚的太太写他们这么多年一路走来,我写信去问,是不是就是当年写柏树村还是杉树村的那个。她说是,我才唏嘘感叹时光如梭。 2000年的时候,火锅高二,我高一,好多人都高一。 那个时候,这不过是个爱情故事而已,看完了书都不知道被传到哪里,谁也不认为以后会再想起。 原来好多事情,我们已然认为完结,其实才进行一半,我们自信洞悉一切,其实才看到一半。 14/09/2008 本周运势从接近这个周末开始,就一直觉得木星逆行或者别的什么,事事不顺。人很轻易地就走在崩溃的边缘。
刚才躲在桌子下面哭了一会,就想起小时候做错事躲在水泥做的那种很大的管子里面不敢回去,有几次就在里面睡着了。
结果呢,结果还是天黑的时候磨蹭回家,该挨打挨打,该挨骂挨骂。
暂时看不到不代表就可以永远不去面对啊。
可是真得很烦。
我需要休假,我真的需要休假。
牡 羊 座 Aries 03/21-04/19
白羊座学会自救的一周。身心调整,日日精进。本周白羊座的运气并不是太好,日星退行的轨道和海王星的上升轨道重叠导致本周有点诸事不顺的意味。但不必担心,下周即将一切转好,白羊座本周切记调整心情,勿急躁或患得患失,否则容易导致疾病滋生。财运平淡,不宜做任何决断或投资,要静心等待。 爱情是清淡的晚餐。 13/09/2008 半点蜜糖半点伤 九月十一号这一天,我正式成为有车族。有车族的概念在我看来,就是自家后院某一辆车的车牌的记录上是我的名字。我完全没有大多数人的“瘾”,因为我懒得去学,准确地说,是我不爱求人教我。 不过沈老大说得对,如果学不会,以后求人的就更多。所以,好吧,我学。 我给新买的车起了个名字,叫honey,因为车子是那种有点黄黄的金属的颜色,让我想起蜜糖。 所以,那么,接下来,我要把你怎么办呢,honey。 昨天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有人在msn上跟我说,明天下午那谁和那谁结婚。 于是我今天就当了生平第一次的证婚人。 没敢穿得太正式,也没敢穿太不正式,普通的一套衣服踹上双小高跟就出门了。 赶着去银行拿了点钱,买了张卡包上个小红包自己赶紧折朵小玫瑰花就走了。 第一次看到跟电视里面一样的结婚场面,原来我愿意是要说I do的,我还以为说no problem就好了。 倒是一直想起师太的那本半点新半点旧来着。something old, something new, something borrowed, something blue。 果然不是穿高跟鞋的料子,鲜血淋漓,整个脚跟全部都是伤。 这两天一直听这个,不错,喜欢。 11/09/2008 Sophie 今天作试验的时候,有人忽然对我说,Sophie. 猛然抬眼,一刹那我惶然,你刚才叫我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 这是我第一个英文名字,跟了我很久很久,整个中学时期,我都被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在称呼。 初中的杨老师总是甜甜的叫我Sophie,然后望着一脸惺忪的我讪讪的红着脸站起来。 Minnie总是喜欢在Sophie后面轻轻的加上一个呀字,然后过来捏我的脸。 只有熊丫头一直叫着我soso,一叫就是很多年。 后来不用了,因为那个灰暗潮湿的夏天,想把一切过往埋葬。多的不说了。 从此我执著的叫着自己Cat,这是另外一个使用频率很高的我的名字。 直到现在。 只是很多时候还是会想起,就好像很多人想密码会首先想到生日一样。 于是有了某个秋夜默默出现的so 但是sophie这个代号成为一小群人的一个秘密。 只有这群人在提起的时候我会觉得理所应当,即使已经陌生。 其他人提起,我便会不安。仿佛精心隐藏在箱子底很多年的真相被翻出来放在太阳下暴晒。 我不是不喜欢真相,只是每次清理的过程免不了扬起岁月的尘灰,有时候很难忍住的一个喷嚏,接着就是止不住的眼泪。 很诡异,对不对。 我不得不承认,我今天真的被吓着了。 10/09/2008 Fields of Gold 多年前并不曾对这首歌动心。倒是如今,某个落阳之下偶然听到,就再也忘不掉。 我记得干妈曾经说我,小小年纪为什么会喜欢看太阳下山。 因为只有快要逝去,才懂得珍惜吧。 这个道理,早懂有什么不好。 呵,希望我真的懂。 那天我看着夕阳熔尽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忽然想起那年毕业旅行,黄昏里一行人走在翡翠谷,湿嗒嗒的衣衫或者头发,镀了层金的你的笑容,脸庞细细的茸毛,额上密密的汗珠。 模模糊糊的笼了紫烟的竹林,有归巢的鸟儿扑簌飞过。 恍如隔世。 05/09/2008 人类学家的遗言 从落在他们手里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奢望活着出去。 中东的某个角落。 秋天在这里仅仅是一种标志,夏天仿佛不曾离开过。满眼都是黄沙和枯草。橙色的太阳一成不变的起起落落。 她每天就在这样的路上奔走,从一个村庄,到另一个村庄,有时开车,更多的时候是走路。 她是一名人类学家。 人类学是个很难解释清楚的学科。她在念书的时候,曾经无数次的试图和人交流这个话题。 后来,她不再反驳,只是微笑。 她喜欢背着包去陌生的地方见陌生的人,看一些东西,说一些话,提一些问题,想一些事,写一些字,生活一些日子,然后去一个新的地方。 她不是很出名,但也不至于默默无名,她只是一个人类学家。 她就是在一天傍晚被这群人虏劫的。 她知道那些人想要什么,无非是要她所在国的政府撤军。 她知道自己的分量,也知道政府是什么立场,更知道面前的这个族群完全不同的观念。 所以她一点都没有奢望自己能活着出去。 她是人类学家啊。 她被关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被绑,被打,被虐。 她试图和那些人交流,用的是当地人的语言,众人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惶恐,然后回复之前深不见底的冷漠。 没有人想要和她说话,因为她不过是谈判桌上的筹码。 经过漫长的斡旋,她和那些人,她和政府,政府和那些人,她渐渐的不再试图开口。 那一天她看着房间里有好几个人,她看见金属的光芒明晃晃的闪。 她忽然开口说话,很轻,很平静,但是很坚定地说,“能不能让我对着镜头,跟我的丈夫和孩子说最后的两句话。” 为首的人犹豫了一下,最终缓缓地点点头。 她望着镜头说,“亲爱的,别让孩子们看到接下来这些。” 几分钟后,她的头颅被割下,殷红的血汩汩的涌了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蒙着脸的黑布一闪而过,看不出后面隐藏的到底是微笑还是狰狞。 这是对你们的惩罚,是报复。 雪花一般的灰白点代替血淋淋的画面。 整个世界在一天后看到这段视频。 三周后她在荒原上被找到,身首异处。和被秃鹫和野狗撕裂的身体一起的,有一个黑色的布包,里面是她的田野笔记。 一个月后她被运回国,她的坟墓上写着,人类学家,终身未婚,无子女。 03/09/2008 小秘密 今天组里面的postdoc问我,Cat你怎么老是戴着帽子。 我呵呵的笑,终于还是被人发现了。 我说你仔细观察一下,我是每隔一天才戴帽子,因为我两天洗一次头发。 任何事情都有原因,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的小秘密,我不说,你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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