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l de catPhotosBlogListesPlus Outils Aide

Blog


24/09/2009

不知道

有一个事情我已经努力解决很久。
现在终于解决了。

结局是我最初想要的那种疏离和漠然。
本来应该是挺高兴的一件事,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呢。
22/09/2009

朋友的朋友那看来的

我看完大吃一惊,现在的小孩子成熟真早。小小年纪就看问题如此,不得不如坐针毡三分钟之后该干嘛干嘛去。

----转----
人生不能改变的十件事情

1.倒向你的墙

2.离你而去的人

3.流逝的时间

4.没有选择的出身

5.莫名其妙的孤独

6.无可奈何的遗忘

7.永远的过去

8.别人的嘲笑

9.不可避免的死亡

10.不可救药的喜欢


来上来写点什么吧。

最近工作上瘾,就连老板都说,猫最近特别特别用功。
忽然想起当年妈说的,每天工作是一种习惯,没有为什么,也没有怎么办。

可是于我不过是每天离开实验室之前用中文在纸上写下第二天要做的事情。
然后疯狂的做完才回家,或者就不回家,深夜站在连接办公室和实验室的桥上大声唱梁静茹或者孙燕姿。

从8月开始,人就开始变瘦,今天穿上4号的裤子,发现能轻轻松松的套上了。
可我也只是哦了一声,没别的念想。我的脑海里飞转的是,今天要跑反应跑胶写报告晚上什么时候才能睡觉。

我是情绪化的人,很多人跟我说,要改。可我还是舍不得这一点点的特质,因为这点莫名其妙的情绪化和偶尔的歇斯底里,让我感觉与众不同。我怕死做一个白开水一样平凡的人。可我除了这一点点跳tone的情感处理方式,找不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所以,那就这样吧。其他的,随便好了。
14/09/2009

去听陶喆吧

晚上的时候,边听陶先生的新专辑,边还欠下的账。
反复被人问着,你要我拿什么和你交换呢。
问久了,反倒不知如何回答了,只能闷着摇摇头,不说话。
It's not for sale, got it?

歌都没听全,就感动得我稀里哗啦的。
很想去看完整的音乐电影,估计这么个状态,会看哭吧。
不过,这么一个故事,结局想来,不会太好。
可是一定还是会非常喜欢,原因都在歌里。

ps: 这次用优酷,总能贴上了吧?

  
09/09/2009

还记得麽

我也许没有提过,在我高三毕业的时候,上课的最后一天,我拍过一卷带子。
就是那帮同学们,重复着每一天大家都作的事情,卷子,书。
我把它记录下来,里面有很多人当年对我的祝福,也有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愿望。
当年高考之后,我就没有去找,以为不见了,反倒不敢再去找,怕听见不想要听见的那个词汇,怕看到当年还在憧憬的幼稚的时光。

在带子很后面的地方我说:

这里曾经是我们班,高一九班。但是现在这个班,不知道是什么人,好像说这里的小孩挺坏吧。
看不看得到我的位置哩,看不到。

一瞬间,我的眼泪喷薄欲出。

再后面的时候,我还说:

中午的教室就是这么安静,完全没有一个人,大家呢,有人看报,有人喝水,有人聊天,有人玩,有人在发呆,不过更多的人呢,可能选择睡觉吧。比如说这位。
这就是我的书桌,中午的时候它就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我中午的时候一般就去人家的桌子上写作业,是不是堆得很有艺术感呢。看到我的蚊不叮,还有我的糖,这个地方还有草纸,还有一大堆瓶子,也不知道是喝完了还是没有喝完,一点点钱,一个手机。这就是我的高中留给我的唯一一点点印象,就是这个该死的桌子。

好吧,我承认,最后一句话真的不是真的。

ps: 有人记得最后那个星期三我们的课表么?看下面。


08/09/2009

我最近说的一些话

1. You can yell at me, but you've gotta leave my buddies alone.

2. 朋友:我的心是一座坟,一点生气也没有了。
我:再荒芜的坟,春天的时候也能生出草来。我们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春天。

3. 这世间爱情哪有完美和对等,不是我爱你你不爱我,就是你爱我我不爱你,就算彼此相爱,也有个高低多少的分别。不较真不行,太较真更不行。

4. I've gotta go get my shot for today; otherwise someone will get a shot.
03/09/2009

完整的告一段落

回家的时候婉谢了老萧的外套,就这么着从山下走到学校,然后就开始有点感冒,咳嗽了一阵,喝了杯热茶,一杯柠檬汁润润喉,终于好了。
这才意识到,其实夏天真的过完了,你还在倔强什么。

过去的两个礼拜,一直在路上不停行走。
需要记忆麽?行走的时候人总是很着急,要往前不停赶不停赶,怕的是错过未知的前方的美好,不以为然的总是如今眼里的那些色彩缤纷,不想要承认的总是改变不了的过往,就好像永远在说起来时的路那个时候的遮遮掩掩,一路走来的跌跌撞撞留下的疤痕总是迫不及待的遮掩。
如果是这样,还需要记录下来麽?
我的答案是,是。

就是因为过后会努力想要埋葬,现在才更要记下来。

一。
DC
都以为只是普通的年会,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不是狂欢盛筵或者悠长假期。
我要用那一个星期,结束一件我知道应该要结束掉的事情。这是我的priority,虽然我每天,穿着正式的裤或者裙穿梭会场的角角落落,很用心的抄写每一张讲义上看似有意义和趣味的学术词语。

我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地,很多碰面如愿以偿,也有更多的人不期而遇。无论是中餐馆里的一次共餐一次巧遇,还是在展板前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叫出名字,还有全副武装的我自己怯生生的喂棉花糖给实验用的小猴子吃,那些拥抱或者寒暄带来的温暖虽然短暂,却让我真实的笑容灿烂。

至于除此之外的很多时候,我不知是要避开还是要迎头面对,我不知,要怎么做才能把许多刻意在无形之中化为不着痕迹。
于是在每个不下雨的早晨,我会一直向南跑着去看默默无语的林肯雕像,然后在那里看太阳从东边的树林里慢慢升起,接着绕过巨大的reflection pool和石块累积的方尖碑跑回驻地。那几天我总是想起重庆森林里,年轻的金城武轻轻地说起台词,关于跑步的那些个,很私人的东西。

所以。
有些话我一直没有说,我就一直闷头喝那些我也叫不出名字的酒,那些酒颜色很美丽,味道是清一色的柠檬开头的酸甜和之后的微涩。据说,什么样的心情就会叫什么样的酒,那看来,这个道理在我这里也没有破例。我说不出所以,却还能准准的每次从喧闹的人群手中各式各样的玻璃杯中间,找到属于我的那份心情。
然后午夜的时候,歪歪倒倒地走在我们那群人的前头,哪怕我知道我的每一个趔趄都能引发哄笑,哪怕我好几次站在路口困惑的分不清东西。可即便这样,我不愿跟在身后成为一个背影,我也不肯回头望去,轻轻问接下来要去哪里。
我既然决定朝前走,就要一个人走在前面,因为这跟谁都没有关系。


二。
NYC
我知道这个决定做的仓促离谱充满孩子气。
他们都问我,what is the point of coming back Thursday night and leaving Saturday morning?

我那个时候,很想把那首旅行的意义,一句一句的翻译给他们听。

在中央公园的时候,我和小熙同学看见一个拉小提琴的很年长的阿姨,满头的银发轻轻的挽一个马尾,穿着普通的跑鞋和运动服,拎一个黑黑的老的看不清到底是放CD还是磁带的机器里放钢琴曲。我耳里那根音乐的弦多年前已经枯竭死掉,听不出到底是小提琴协奏钢琴,还是钢琴伴着小提琴,只听出那马尾弓碰撞琴弦的瞬间迸发出浓浓的感情。
我说,这也许是个过气的乐手在追逐着已然远去的遥远梦想。小熙却说,些许是个失去爱人的老音乐家在怀念当年夫唱妇随的琴瑟合鸣。
我莞尔,寥寥几个画面几个音符,迥异的人生就在不同的空间彼此毫无关联的交叠,每个人双眼滤镜的色差瞬间如此明显。

坐秋千的时候小熙笑我,还没好麽。我笑呵呵的把包往旁边一扔,就好就快好。那秋千却是怎样也荡不高,只能最后静静的摇着看旁边金发粉裙的小女孩越晃越高。我只抬头看浅灰的天空和开始飘落的树叶,有一点点刺眼的光芒在迷眼的瞬间变成温和的晕,小孩子尖厉的大笑也在这柔柔的一片中融化成心灵深处的轻触,像暖阳下晒干的毛巾,或布。

城市最美丽的地方在于,虽然彼此陌生,却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找到心情相似的人,于是寂寞的灵魂会因为引力飞速的朝着另外一个人奔跑,然后在彼此擦身的瞬间重新回到体内。
在一大堆五颜六色的巧克力豆的面前,我看见一个年轻的妈妈望着小孩子快要流泪的复杂眼神;在走走停停的地铁里,我看见一言不发的男子望着窗外神情里的漠然和疲惫;在散场的剧院里,我泪眼里看到前排远远的一个女孩儿在起身时轻轻用手碰了碰睫毛。

三。
Boston
雨后的中国城湿漉漉的街上,我很诚实的讲起那些年很纯真的感情,我坚持用crush来说明晦涩的懵懂,老萧大笑着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你那叫暗恋!我笑着快步上前,好,暗恋。
好像很久没有人细细听我说起那两年,混沌,凌乱,毫无关联,没有逻辑。那些或大或小的事情就随着昏黄路灯下腾起的水雾蒸发在潮湿的空气里,伴着四周的霓虹微微扭曲,然后仿佛幻影一般最终消逝,如同我此时讲故事时候波澜不惊的心情。
我淡淡的讲起那个时候的傻气,还有自认为成全时候伟大的勇气,最后我笑着说,从那以后我告诉自己,如果看到一段心情
注定没有结局,当断则断,哪怕自己疼得死去活来,哪怕留下的伤口触目惊心。我说话的时候,被牛肉面辣着的胃壁在轻轻抽搐,入夜的风很凉很轻。

坐在医院的咖啡店里,捧着小号的咖啡,吃着薄薄一片巧克力cookie,看来往的人群,有穿着刷手服的年轻人即使微笑也还是掩饰不了疲倦的脸,有怀孕的女 医生穿着白大褂边讲电话边健步如飞,有怎么看怎么像混混的全副骑车装的实习医生领口露出浅蓝色scrub的一个角,还有,西装革履的主治医背起戴red sox帽子的年幼的儿子哈哈大笑。我手中是有一搭没一搭念的梭罗的瓦尔登湖,觉得有一些人的爱是用冷漠来呈示的,关心是用远离来表达的,希望是用悲观来描 述的。有些人看似矛盾的,实则是最忠于真实的情感的。

离开的前一天,我去跑了很长很长很长的一段路。从麻省总院开始,沿着河边,经过整个哈佛校区的边缘,然后过桥,再经过整个MIT,最后过红线地铁走过的那座桥回到总院。
开始的时候天有一点阴沉,太阳躲在很厚的云层里,明烈的光柱从云的缝隙直射下来,看得清每一支明暗每一块边界,像我在DC的自然博物馆看到的水晶矿石。我像只小猫一样歪歪偏头,感觉之前两个礼拜搅乱浑浊的灵魂慢慢沉淀,最后只留下清澈淡蓝的液体。后来朝着家跑的时候已是夕阳时分,世界在金色的亲吻中向我展示最温柔的一面,一路上见到的很多陌生人的眉眼幻灯片一般在眼前流转消释,最后只记得所有的微笑都蒙上蜜糖一般的色彩,哪怕再想不起任何相关记忆碎片的那些细细密密。

然后天边只留下一抹紫痕,如同伤口平复以后残留的浅浅的一块淤青。
终是告一段落。
来,微笑挥手。

 注:附上的是国语版的k歌之王的youtube。